前些日子,看到有五副对联挺有意思,都是些比较冷门的。给大家简单讲讲。 第一副是讲杨士奇和他儿子杨稷的故事。杨士奇在明代可是大名鼎鼎的三杨之一,结果儿子杨稷横行乡里,坏事做尽。杨士奇也是心灰意冷,就写了一副对联:“不畏官司千状纸,只怕乡民三寸刀。”这意思就是说,再厉害的官府文书也比不上老百姓手里那把锄头,那才是真正的审判者。后来杨稷果然因为老百姓告状被处决了,这对联也算是预言成真。 第二副是明代的陈继儒写的,“花枝送客蛙催鼓”,挺有意境的。雨后的花儿低垂着送客,青蛙在一旁鼓噪催行。这种以动衬静的手法挺高明的,让人觉得特别宁静。 第三副是唐代的许浑在衡岳送别朋友的时候写的,“众花尽处松千尺”。那些花儿都凋谢了,只有松树还挺拔着。鸟儿叽叽喳喳的时候,仙鹤却独自鸣叫声声。这种对比很强烈,仿佛喧嚣人世中的那一抹清醒。 第四副是司马迁写的《史记》里面的信陵君传里的内容。上联说他名声很大,下联说他待人谦虚。特别是那句“间步往从此两人游”,就是说信陵君亲自去拜访别人,真的很让人感动。 第五副是在信陵君祠堂里看到的对联,“有史公作传如生”,说司马迁把信陵君写得活灵活现的;“于今视昔”,现在回头看以前,很难再找到像信陵君那样的人才了。 这五副对联各不相同,有的写权力斗争下的民间声音,有的描绘山林隐居的宁静景象,有的赞美礼贤下士的古风,有的感叹知音难觅的时代孤独。它们虽然不如鎏金匾额那样显眼,但纸间却闪着“小字大义”的光。读完之后让人觉得历史深处的回声还在继续回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