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时候,天津大学卫津路校区就多了一家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等到2005年天津大学校庆110周年,莫言去“北洋大讲堂”做了场报告,本来想和冯骥才见个面,结果因为冯骥才忙着去北京给抢救民间文化遗产筹款,俩人没碰上。莫言倒挺给面子,2015年冯研院建院十周年时,虽然没来现场,还是特意写了首打油诗送过去表达敬意。 去年冯骥才把自己一辈子的收藏捐出来盖了这个博物馆,莫言听说了很高兴,还特地给“大爱厅”题了字,写了个“大爱无疆”。1月8日那天天气暖和,莫言就带着书法家王振一块儿到天津大学来了,专程去拜访冯骥才老先生,还看了看刚刚建好的博物馆。这博物馆里的东西可都是冯骥才半辈子的心血呢,莫言是头一个来参观的大人物。 大家先去了北区的“四驾马车”展厅。在文化遗产保护那块儿,看着冯骥才这三十多年跑来跑去抢救民间文化的经历,莫言心里挺有感触。绘画展厅里挂着冯骥才从上世纪90年代一直画到现在的代表作,让人看到他艺术世界的很多面。最有意思的是海外名人手迹展厅,雨果写的信、司汤达的日记还有托尔斯泰签的名这些好东西都在这儿,让莫言和冯骥才想到了世界文学的传统。莫言还在马尔克斯签名书前站了好半天,好像和这位外国作家在隔海相望似的。 参观的时候,莫言顺道去了冯研院的“大树书屋”图书馆。他跟师生还有学校的文学社聊了聊写作心得,说自己写东西习惯先搭个架子,人物在写的时候自己就长出来了,最后写出来的和最开始想的经常不一样。讲到家乡的事,莫言说了高密的茂腔、剪纸、泥塑和扑灰年画这几个非遗项目,那是相当熟悉。 冯骥才回忆起跟莫言的交情也挺深:“我没见着他本人之前,先看了他的《透明的红萝卜》手稿。那感觉特别新、特有才气,他塑造的那种形象以前文学史上可没见过。” 俩人在南区的“大爱厅”合了个影。接着去看了“美的历程”展厅,里面有好多历朝历代的雕塑和陶瓷宝贝。没想到在“中国年画史”展厅里又碰上了家乡高密的扑灰年画,这一趟行程算是把家乡的根给接上了。 两个小时的参观下来,莫言直说“没看够”,还说以后要“偷偷溜进来”再细细品品。这话听着挺实在,其实就是对文化积累的那种敬畏心里头。这次见面不光是老朋友久别重逢的事儿,更是文学创作和文化遗产保护碰在一块儿了。在现在咱们要建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大背景下,这种交流正好体现了文艺工作者的历史自觉意识。 冯骥才博物馆算是个新载体了,莫言这次来访又是文化交流的新篇章。这两件事合在一起,画出了当代中国文化建设里既坚守又创新的一幅生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