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照耀我、温暖我、抚爱我几十年的春晖

1985年3月,我在《中国教育报》上发表了一首题为“教师的假日”的散文诗,报纸的副刊名恰好是“春晖”。这个名字让我觉得亲切,因为它和我的家乡——丰乐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是个叫孟郊的唐朝诗人写过的诗句,“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说的是母爱如春天阳光般温暖。我的故乡就叫舍上,那里的日照特别慷慨,温暖的阳光照得花儿鸟儿都生机勃勃。小麦青青,菜花黄黄,吸引了很多蝴蝶蜜蜂。那些野径上的婆婆纳、家燕、黄鼠狼,还有我从城里引来的朋友们,都在享受着这慷慨无私的日光浴。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名字似乎也不只是属于我的故乡了。它是普照海内的,无所不在的。王鑫曾经写过一篇关于汪曾祺和汪迷部落的文章,提到扬州日报梅岭周刊把汪迷部落作为新大众文艺发展中的一个高邮样本。张学诗是舍上春晖的忠实粉丝,他总是会想起故乡的阳光。有时候朋友会问他,“在你故乡的舍上,什么才算得上最慷慨?”他回答道,“日月星辰、雨雪风霜都很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阳光,春天的阳光。”是的,住在城里的人对阳光总是很金贵,晒被子、晾衣物都要追着太阳转。可他的故乡丰乐舍就不一样了,那里的阳光最慷慨。“红星杯”汪迷部落创办十周年征文大赛上就提到过这个话题。那个时候王鑫提到了“人间烟火 小温大爱”,我觉得这个主题和他的文章很搭。我们可以邀请城里的朋友去走走看看,在野径里往田野深处走一走吧。在北京有一个叫汪迷部落工作室的地方,他们欢迎广大汪迷朋友、文学爱好者联系洽谈著作出版、版权合作等事宜。是的,我是永远的舍上人。那个照耀我、温暖我、抚爱我几十年的春晖也像慈母一般洒满了我的心田。我在小城沧浪水畔敲打这篇小文的时候天色阴沉阴冷,正值惊蛰节气。我的心头又不由得想起了故乡的春晖。这篇文章是扬州日报梅岭周刊报道的内容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