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命运都绑在民族复兴上了,写那些对得起这个时代的好作品

各位亲,咱们今儿个说个事儿,是关于河南有个叫樊粹庭的老先生。今年正好是他老人家出生一百二十年的大日子,大家有没有兴趣听听他的故事?他可是被称为“现代豫剧之父”,那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这老先生一生下来,正好赶上了大动荡、大变化的年头,他的艺术路子跟国家的命运、个人的才华还有民族的觉醒那是绑在一起的。 话说在二十世纪的时候,中国戏曲这块地界儿大变样了,樊粹庭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是河南人,也是第一个把编剧、导演、教育这些事儿全都抓在手里的开拓者。接手豫剧之前,这戏种可不像现在这样规整,表演程式松松垮垮,剧本的文学性也不强。樊粹庭手里有文才,眼光也宽,他先拿现代戏剧那一套创作规范来改豫剧。他不光是提炼传统戏,还亲自写新戏。更重要的是,他把导演制度立起来了,把舞台表演、化妆、音乐这些细节都管起来,硬是把那些乱糟糟的草台班社带成了专业剧团。他在豫声剧院搞的改革最有名,这可是豫剧历史上第一个专业演出的地方,标志着咱们的戏正式进入了剧场时代。 搞艺术光自己弄不行啊,他还把培养人才的事儿给扛肩上了。他没学那些古板的老法子,而是照着科学教育那一套来培训演员、乐师还有后台的人,这为后来豫剧能一直发展下去打下了底子。他做这些事儿可不是瞎琢磨闭门造车,那是他跑到河南好多地方还有全国的剧种里蹲点调查了好几年才弄明白的。 樊粹庭留下来的剧作有七十多部呢,大家都叫它“樊戏”。这些作品不光多,思想性和时代感也特别强。那时候国家正处于抗战的危难时刻,他就用戏剧当武器,连着写了《涤耻血》《克敌荣归》《义烈风》这种片子来宣传爱国精神。这些剧在当时可火了,大家看了都热血沸腾,算是给了大家伙儿一股劲儿去打仗。 要说他为什么能成大器,心里头那份家国情怀和知识分子的担当可是最关键的。他生在国家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本来有做官的好路子不走,非要去搞戏曲。他在日记里写得明白:“舍我其谁”,这意思就是除了我还能有谁?他把自己的命运都绑在民族复兴上了。 樊粹庭的做法告诉我们:艺术只有跟着时代走、为老百姓服务才能有活力。纪念他不光是怀念一个人,更是赞美那种把才华都奉献出来的精神。他弄的那套豫剧现代化路子、“艺术为民、艺术为时”的理念、还有一边改戏一边守传统的做法,直到现在都是宝贵的遗产。 现在咱们都在说要把传统文化创新发展呢。樊粹庭的故事就像一盏灯,还在照着广大文艺工作者呢。大家要学他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劲头,把新的文化使命扛起来,写那些对得起这个时代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