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1990年代南斯拉夫内战期间塞尔维亚人对科索沃的屠杀，还有百年前土耳其对亚美尼亚人的大屠杀拿出来跟纳粹德国的种族清洗摆在一起，就能看到其中的共性。你也会觉得奇怪，像日耳曼民族这种底蕴深厚的群体，怎么会在那个年代做出这么极端的事。1990年的那些惨剧让人一想起来就不寒而栗，而希特勒领导下的德国更是让人无法释怀，尤其是对犹太人的仇恨和系统性屠杀，这在历史上有太多记载了。但总会有个疑问萦绕心头：为什么大多数德国人，甚至是参与到暴行中的人，他们当时就默许了这一切？ 我个人的看法是，历史可以分成两种来看。一种是总体史观，也就是我们常看到的那种宏大叙事；另一种是个体史观，也就是那些被人忽视的小人物的故事。比如你看《三国志》，大家都在关注刘备北伐的宏伟蓝图，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在四川建立的蜀国给当地百姓带来了什么？年轻人因为战争丢了性命，四川的经济也衰退了，这些话题却很少被提起。 要是从四川老百姓的角度去看刘备的流亡政权，你会发现那简直就是一幕人间悲剧。战争带来的是家园破碎和痛苦。这个例子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权力必须要有制衡和监督。如果失去了这种制衡机制，历史很可能就会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