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廉为民永远都是最管用的“处方”

说起苏州的清廉故事,那就不得不提况钟,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况青天了。这位从靖安龙冈洲走出来的“小县令”,把“清廉”二字活成了苏州的民谣。他在苏州留下了一个很特别的纪录——三离三留。 第一次离任,是因为继母去世,按规矩得守孝三年。结果苏州三万百姓联名上书挽留,还唱着民谣说:“况太守,民父母;众怀恩,愿复来。”明宣宗被感动了,准他第二年正月就回任。 第二次离任,是任期已满要去北京述职。百姓怕他这一走升官就不回来了,哭得很惨,还一路送到十里长亭。第二年春天况钟回来的时候,大家又欢天喜地地唱道:“太守朝京,我民不宁;太守归来,我民忻哉!” 第三次离任,九年任满朝廷派来了新知府。两万多人拦在大街上死活不让走,民意把圣旨都给压下去了。朝廷只好收回成命,直接提升况钟为按察使,还让他继续当苏州知府。他返苏那天,百姓出境几百里来迎接,那场面可真叫空前绝后。 况钟不光在做官上硬气,为民办事更是动了真格。苏州官田的租额本来就重得吓人:一亩少则一斗三升,多的有三石。他一连上了好几道奏折要求减税、免粮。户部那边老是驳回来,他就锲而不舍地磨嘴皮子:“要是还按老规矩收税,那是有违皇上的恩典,也失信于民啊!”直到明宣宗七年(1432),朝廷终于点头答应了:把官田租减少了72.16万石、荒田租减少了15万石。这么一算,每年能给百姓省下160万石粮食的负担。这一减可是一直沿用了下来。 宣德八年(1433),他和巡抚周忱一道奏请批准办了两件大事:一件是创立“纲运簿”,就是把每户人家存的粮食都登记在本子上;另一件是设置“济农仓”,每户人家都能借2石粮食到秋天再还,而且不用交利息。那一年长洲、吴江、昆山、常熟四个县发大水了,田地都被淹了。况钟一边给朝廷上书免了29万多石的淹田赋,一边开仓放粮救急。他还亲自带着大伙儿疏通河道、兴修水利。 他自己的生活也过得特别清苦:每天三餐只有一荤一素、住着简陋的房子、屋里头也没什么奢华的摆设。对家里人要求也很严:“不求金玉重重贵,但愿子孙个个贤。”有一回小儿子花了下属的钱去吃喝玩乐,他把钱全退了回去还给人家施了家法教训儿子。他常写首诗《示诸子诗》来提醒自己:“……非财不可取,勤俭用无竭;非言不可道,处默无祸孽……”在那个封建官场里能做到这样自律的官员可真不多见。 如今咱们再把这个故事带回来看看。为了把廉洁教育真正送进心里去,医院里把每周学习当成了硬规定:强信念、筑根本、修医德、行仁术、守初心、担使命。7月14日那天大伙儿一起签了《廉洁从业承诺书》。手指头摁下的墨香可比干巴巴的说教管用多了。 承诺书里定了七条硬规矩,就像七道闸门一样把“红包”“回扣”“过度检查”这些坏东西都挡在门外了;也把“救死扶伤”四个字实实在在地写进了每一次查房、每一次开方子里头。当医务人员把这份精神写进交班记录、写进查房报告的时候;当古代的知府把爱民如子写进奏折、写进开仓放粮的行动里的时候;历史和今天就在这同一面镜子里碰到了一起:清廉为民永远都是最管用的“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