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走了,家里就因为35万礼金起了大争执。

爷爷刚走没几天,家里就因为35万礼金起了大争执。0135万这钱是在9月6日中午算清的,那天家里摆着堂屋,爸爸、大爷和叔叔三个围坐一起,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三天办丧事的外柜里攒下35.01万元礼金,原本应该算是一笔能抹平兄弟俩心里不平的钱。 这事儿还得从爷爷生病说起,他是9月2日走的,到了9月5日就入土为安了。以前老家办白事收礼的地方叫“外柜”,这三天下来足足有了35.01万元。叔叔早就放出话来,说以后收礼必须要备注清楚是谁的朋友谁带走,葬礼的花销三个人平摊。大爷虽然心里有意见,看了看父亲点头也就没说什么。 大爷当时想给叔叔1万7,把爸爸那份定为7万3,结果叔叔一口气把剩下的26万都拿走了。爸爸虽然点头散了场,可大娘在门口遇到同村的“大老知”时直接骂开了:“当年大哥为了供你们俩读书高一就辍学务农,现在你们穿西装、坐小车,礼金算得比账本还细!良心让狗吃了?”叔叔回敬说大哥其实只收到了9000多,他们多给了8000。大娘骂得更凶了,被大爷强行拽回家去。 作为90后的我也琢磨过这笔账,每年光随礼爸爸都要好几千块。叔叔因为是徐州市某医院院长的身份,圈子大得很,红包动辄上千。这次葬礼名义上是给爷爷送终,实际上成了兄弟俩还人情的机会。村里的人私底下也嘀咕,觉得分得这么清以后还怎么走动?可这就是现实。 再看葬礼前半年的事,爷爷的保姆费几乎都是叔叔掏的。爸爸和叔叔回老家时自带菜饭省得下馆子吃饭。大爷和大娘一次饭也没管过他们俩。爷爷走了之后爸爸说这个家散了。 那时候村里的规矩是兄弟均分谁也说不出二话。可现在叔叔当了院长身份摆在那儿,爸爸在镇上教书有固定工资。大爷还在种那几亩薄田呢差距太大了——谁都不肯均摊这笔钱。 后来叔叔还是给大爷多凑了8000块算是留点余地。可村里的老槐树下依然有人摇头议论:“当队长的时候不孝顺现在分钱倒是精明得很。”甚至还有人说“院长不院长死了爹也先还人情”。 爷爷的葬礼虽然结束了可是下一场喜事或者丧事又会翻开新的账本——这就是农村这就是亲情这就是活生生的中国式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