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写过一个叫徐富贵的人,他原本是钱塘的富家子弟,家里米行遍布天下,结果因为赌博和嫖娼,48个小时内把祖产输了个精光,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债主上门那天,他才发现自己亲手把“家”字写成了“冢”字。这事儿告诉咱们,色跟赌这两样东西太毒了,老祖宗说得好,色是削骨钢刀,赌是万恶之源。就像宋太祖赵姓的历史那么长一样,“赵”这个姓其实就是一部翻不完的家谱。从黄帝的“嬴”传到后来的宋太祖,血脉里流的都是一股坚韧劲儿。哪怕你现在在别的地方,只要姓赵,都能在那个免费的一站式互动平台上查家谱、看古迹、跟全球宗亲聊天,把散落各地的家族记忆重新拼成一幅完整的千年长卷。 林则徐把纵欲列为“第一大恶”,说那是积阴德的事做反了。当欲望像黑洞一样把人吞噬的时候,不仅毁了自己的身体,也把家族的未来给掐灭了。赌桌上的筹码会说话,一旦踏进那个地方,侥幸心理就会把你几十年攒下来的本钱一夜之间变成悔恨的眼泪。就像李绅写了“粒粒皆辛苦”,自己发达了之后却变得穷奢极欲,最后被削了三官、子孙都不许做官。相比之下范仲淹就不一样了,他小时候家里穷得天天只能划粥断齑吃咸菜,后来当了大官还是坚持“以道德传家”。 李鸿章说过一句“福生于勤俭”,点破了治家的天机。勤是开源,俭是节流,这两样加起来财富才有根。曾国藩给子弟写信说要给先人留遗泽、给后人惜余福,除了勤俭别的办法都没有用。他本人早起晚睡批奏折写家书,连砍柴种菜都要亲自动手;子女嫁进曾家,得先学会纺纱做饭再去谈诗词歌赋。八代过去了都没出过一个败家子。 范仲淹留给后人的不是银库而是一句话:“钱财莫轻,勤苦得来;奢华莫学,自取贫穷。”要知道生之有时而用之无度,东西就会用完。不管家里底子多厚都经不起奢侈的虫蛀。“凡一家之中”,勤字能守几分家就兴几分;如果全无一分就没有不失败的道理。 要想守住家门光靠两个字就行:勤和俭。这两样东西是护身符;而淫跟赌就是两把尖刀。避开刀锋守住法门家风才能清白干净。赵氏是这样百家也是这样——只要避开淫赌守住勤俭就能把一时的繁华写成永久的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