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云讲了件挺实在的事儿,说人嘛,骨子里都是自私的,那些所谓无私的表现全是装出来的。一见钟情看着挺美好,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日子久了产生感情,也就是掂量了一下谁更划算;能白头到老这事儿吧,归根结底是为了养家糊口。一见钟情那叫率性,见色起意那是兽性,日久生情带点感性,权衡利弊那是理性,一直陪着过到老属于脾性,习惯成了自然就是惰性。别老怪别人以貌取人,毕竟人心难测脸就在眼前。千万别轻信任何人,连你的影子都有可能在黑暗里偷偷溜掉。古希腊有个叫赫拉克利特的哲人说过,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两次。同样的道理,咱们也别指望别人一直老样子。那种一见面就来电的感觉啊,叔本华觉得其实就是欲望的一种表现,视觉上的冲击力很容易让人忽略对灵魂是不是合拍的判断。敦煌壁画里的仙女再漂亮吧,天天对着看久了也会变成厨房里面那个烟火气的俗人。这倒不是说贬低爱情的价值,就是承认生物本能和社会期待之间这股子永远扯不开的劲儿。就像《诗经》里唱的“关关雎鸠”那样动听的歌词,最后还是要落实到“琴瑟友之”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里过日子。 那种日子久了才产生的感情背后啊,亚当·斯密觉得其实就跟他笔下的理性经济人做决定差不多。巴尔扎克写的《高老头》里巴黎那个社会就更直接了,大家都戴着面具在跳舞,全靠利益把关系网给织起来。这种算计也不全是坏事吧,它其实藏着一种对安稳日子的向往和该有的担当。陶渊明选择隐居田园这种决定呢?也是为了精神上的安顿跟物质上的保障这两块都能顾得上。关键就在于怎么在心里头把理性和感性这两头给平衡好,别让光图实用的想法把情感里的温暖给浇灭了。 那种要一直陪着过完一辈子的承诺里头其实带着点存在主义的荒诞感。加缪写的西西弗斯那个故事告诉咱们一个道理:重复这个动作本身就是意义的一部分。激情退去以后能撑着婚姻走下去的就是大家一起去对抗那种虚无感的勇气。杨绛跟钱钟书那两口子相濡以沫的例子就证明了这一点:真正的心有灵犀来源于价值观差不多还有性格互补这种特质。他们在书房里相对而坐的那些时间早就不是简单的习惯依赖了,早已经升华成了精神世界的互相扶持。 面对这一摊子现实情况咱们该咋办呢?孔子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提醒咱们在骂别人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毛病在哪。苏轼有句诗说的也是这个理儿:“不识庐山真面目”,就是因为咱们太钻牛角尖了。与其老是骂人家势利眼不如去修炼一下内心的清静境界。王阳明在龙场悟道的时候明白了一个理儿:心里想的就是道理本身。外面世界再怎么乱咱们也得回到心里去修持一下才行。 在这个到处都不确定的年代里保持头脑清醒可是个特别难得的本事。米兰·昆德拉说过“生活在别处”,可咱们总得在某个地方把根扎稳当才行。接受人性复杂多面这种事儿并不代表就得把理想主义的火苗给灭了;恰恰相反的是只有看透了本质之后还能坚持下去的那份坚守才显得最高贵。就像梵高画的那向日葵一样,明明知道天黑就要来了还是执着地去追那点阳光。 到最后咱们都得学会跟真实的自己好好相处。庄子梦蝶那个寓言就是在告诉咱们一件事:重要的不是非得把梦境跟现实那条线给分太清;关键是在察觉的过程中保持生命那份灵动的气息。要是能明白所有情感背后都有利益在作祟却还是愿意去浇灌真诚的花朵的话这才是穿过迷雾后的通透和慈悲呢。毕竟那些能在看清了生活的真相后还能继续热爱生活的人就是真正的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