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朝堂里的两束光

把朝堂里的黑暗比作一个大笼子,里面却有两束光在晃,这就是王文昭和张廷玉。他们两人就像勇者一样站了出来,给这整个局面带来了一点希望。“法不责众”这是每个官员都躲不掉的一把刀子。谁要是说错一句话,脑袋就得搬家。可要是上百个人一起装聋作哑,皇帝也拿他们没办法。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成了大家的生存法则。大多数人只顾把头埋进卷册里,眼不见为净。不管皇族兄弟打得多凶、朋党斗得多黑,只要不波及自己,就装成什么都没看见。 雍正皇帝看着这一切,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边称着“忠诚”,一边称着“异己”。科举朋党案的名单他早就看烂了。谁能拉拢过来用、谁必须得除掉,他都已经有了主意。胤禩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知道兄弟之间闹崩了没好果子吃。但他只能忍着气——秋后算账是个形式,反抗那就是找死。 到了雍正元年恩科的时候,王文昭那小子正趴在灯下熬夜答卷呢。这时候他都快绝望了。雍正当场给他把灯点上又续墨,还跟他说:“慢工出细活。”这句话让他心里一下子暖乎乎的。皇上这滴水之恩可是比大海还深啊。王文昭从那以后就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他不怕死吗?当然怕!可当东亲王永信那个家伙公然越权干政、逼宫的味儿越来越重的时候,他猛地站了起来吼道:“目无圣上,狂悖至极!”这一嗓子像把火扔到了油锅里一样爆了起来。虽然被九爷的冷箭似的喝止吓得癫痫倒在地上了,可这一句话还是把那些装哑巴的人的心里给惊了一下:原来站出来的人不是找死的,而是把黑暗给撕开了一个口子。 张廷玉是个精算师一样的人,他就只抱皇帝一个人的饭碗。他算利弊的时候特别简单也特别狠:谁掌权了谁就是天;谁动摇了国本谁就得死。到了宗室夺权、新政动摇的时候,他当众给雍正磕了个头:“臣只为大局着想!”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性命给豁出去了,只为了保住国家这条大船别沉了。 王文昭和张廷玉的这种举动看起来像是个人的选择,其实是把那些还在沉睡的“沉默的大多数”给叫醒了:你们可以有自己的意见,但绝对不能纵容别人逼宫;你们可以不说话,但绝对不能让谋反成功。 要是有更多的人愿意站出来而不是只在一边看着不动弹,铁屋子里的空气就会流动起来。这两束光就会变成一把火炬。于是黑暗朝堂里出现了两束光:一束是从少年科场里冒出来的;一束是从花甲宰辅身上发出来的。他们照亮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前途和仕途,更是整个时代前进的方向——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也足够让后面的人看见了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