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到2024年这十年里,国家给了规培生一个长达10万人的招生名额。到了2024年,新华社报道的这位专硕生每天要在临床干活10小时,没活儿的时候还得忙着搞实验和研究。要是不休息,他几乎全年无休。因为这些学生身份的人没法跟医院签劳动合同,拿的补助标准不一样,所以整体待遇偏低。 规培生本来是要去当医生的,结果被当成了“勤杂工”。数据显示,这十年我国累计培养了110万规范化培训医师。在科室轮转的时候,他们除了写病历、开医嘱、换药,还要开出院单。专业型研究生不仅要应付临床工作,还得应付科研任务。一位专硕生在新华社的报道里抱怨自己太累了。 针对这些问题,二十一世纪教育研究院的熊丙奇院长提了建议。他觉得得把导师制给健全起来,明确导师的权责边界。要是导师布置的任务超出职权范围,就得严肃追究责任。医院和高校还应该设立伦理规范委员会加强监督。同时要给学生做学业指导和职业生涯规划。 有的学生不愿意写病历,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其实带教老师是想让他们掌握必要的技能。这时候就得做好解释和教育工作。另外还要建立问题反馈和维权机制保障学生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