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24日这天，家住成都的冯某正被癌痛折磨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她57岁，因为宫颈癌IVb期做过放化疗，把血项搞得很差，只能回家休养。这次她是来找郭子光看病的，右肋和腰那里疼了4个月，最近2周更是疼得厉害。PET-CT显示第八胸椎和肋骨都长了溶骨性的转移灶，代谢还很高。郭子光看她面色苍白没精神、食不知味、脉搏微弱，判断这是气血亏虚兼有心神不宁、痰瘀互结的问题。 按照他的思路，给病人把这三种角药加进去：全蝎、地龙和僵蚕。全蝎专走筋脉搜风止痛；地龙清热平喘还能利小便；僵蚕祛风化痰还能抑制肿瘤感染。这三味药凑在一起，既有补气血的黄芪党参白术茯苓，又有滋阴养血的当归生地阿胶，还有解郁安神的酸枣仁珍珠母。他还特意加了延胡索和白花蛇舌草增强止痛效果。 这个方子让冯某吃了7天就感觉好多了。到了7月1日复诊的时候，她喊疼的次数明显少了。接着她又吃了21天药，洛芬待因缓释片从每次两片减到了每12小时两片。再接着吃14天药，疼痛变成了间断性发作，药片减到了早2晚1片。最后这14天她把止痛药全停了，觉得自己状态挺好的。 郭子光给冯某用的这个方子背后其实有他几十年的心得。他年轻时就很看重叶天士“久病入络”的说法，觉得疼痛不能用补药，得用疏通的方法来治疗。他从《蜀本草》《神农本草经》和《本草备要》里选了全蝎、地龙和僵蚕这三种虫类药。全蝎能熄风镇惊专搜络邪；地龙能清热定惊还能通肝经的瘀血；僵蚕既能祛风邪又能化痰湿。 为了让药效更好发挥出来，他把这三种药配在一起用。全蝎配地龙可以把风邪散开让瘀血流通；全蝎配僵蚕能把风痰一起去掉；地龙配僵蚕又能把瘀血和痰湿一起清除掉。这样祛风、化痰、散结、活血四个办法一起用就能把邪毒清除干净。 虽然虫子药听起来有点吓人但也不代表不能治大病。只要辨证准确、剂量掌握好了也能变成病人“最后一厘米的曙光”。郭子光在这方面有几十年的经验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