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时间拨回到2013年,那会儿深圳大学屈军乐教授团队就开始琢磨怎么搞那个高/超分辨显微成像技术。说白了,就是得搞出一种“超清摄像机”,能把细胞里那些只有几十纳米的小结构给拍清楚。大家都知道,线粒体在细胞里负责提供能量,里面那些褶皱才七八十个纳米宽,比头发丝细一千倍,普通显微镜根本看不见。不过要是看不清楚这些褶皱的数量和形态变化,就没法搞懂肿瘤等很多疾病到底是咋来的。 到了2023年,陈伊纯记者跑了趟生物医学光子学的国际会议,在那儿认识了微仪光电公司的张昌。严伟在团队里是教授兼微仪光电的技术总监,他跟张昌一拍即合:“我们有技术,你们有市场,正好一块儿干。”过去他们虽然在实验室里啃下了原理、光路和探针这些硬骨头,可成果大多都在论文里和样机上。严伟觉得,把技术变成产品造福大家才更有意义。 为了让设备好用,严伟团队花了一年多时间拼命搞小型化和稳定性。他们把那些分散的元器件整合成了模块,经过企业组合成设备后又反复验证。经过这番折腾,终于在2025年9月弄出了国内首套实现硬件突破、能量产的超分辨STED显微镜。这时候设备的分辨率已经做到了40纳米左右,哪怕是动态的细胞器运动都能给你实时拍下来。 现在这套国产的显微镜价格只有进口货的三分之一,所有核心部件都是国产的。浙江那边的经济和信息化厅都认定了它,深圳大学也正帮着团队找钱扩大生产。严伟说他们现在正把公司总部搬到深圳去呢。他还提到像脑胶质瘤这种治愈率低的病,以前科学家只能瞎猜神经细胞突触啥样。“突触也就几十个纳米大嘛。”他说,“电子显微镜倒是分辨率高,但只能拍死细胞。咱们这设备不用激光去反复打样了。” 现在医生和科研人员终于有了“超清工具”,能直接看纳米药物咋攻击肿瘤细胞了。严伟觉得这事儿特别有价值感:“看到我们的技术能真正帮助医生、科学家解决问题,心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做有用的事才是科研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