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是三国史上颇为复杂的人物；他是曹操麾下的重要谋士，却因公元194年东阿被吕布围困时做出的一项极端决定，背上了长期难以洗去的骂名。城中断粮、连鼠都吃尽之际，程昱下令将城外战死者遗体制成军粮，以维持守城与政权的延续。该选择在乱世中或许有其现实压力——但因触碰人伦底线——注定会引来持久的道德谴责。
程昱的功名起落，表面是个人际遇，深层则是政权更替时期“叙事选择”与“道德边界”的交汇。历史并不总以功劳大小分配荣誉，更常以政治需要决定谁被放在台前、谁被置于阴影。读懂这个点，才能在评议古人时既不失尺度，也不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