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裕尔河原本是嫩江的支流，嫩江的河道却向西迁移了。泥沙堆积把它的下游给堵死了。乌裕尔河因此变成了一条内流河。河水泛滥，低洼地带被逐渐填满，就形成了扎龙湿地。这湿地面积稳定，水深很浅。这个过程给乌裕尔河带来了很大的变化。 扎龙湿地未来盐度会上升，从淡水到咸水是必然趋势。乌裕尔河不断流淌，就把上游带来的矿物质和盐分输送给湿地。湿地没有出水口，盐分只能越积越多。乌伦古河和乌伦古湖也经历了类似的过程。里海和波罗的海、黑海有连接口，能够把多余的盐分带走。乌伦古湖则因为人类活动的原因，咸化速度加快。人类把额尔齐斯河的水调过去试图补救，但自然蒸发和河水补盐的作用更大。 这个过程中，蒸发量远大于补给量，盐分留在湿地里无法排泄。于是盐度越来越高，湿地就变成咸水湖了。扎龙湿地、里海、乌伦古湖的故事都指向一个逻辑：当一条河流失去出口、一片水域失去平衡时，盐分就会成为唯一的“常住客”。人类可以调水补水，却无法改变物理定律——蒸发＞补给＞排泄。最终咸化是唯一结局。扎龙湿地就像一只大杯子，给它进水却没有出水口，盐分自然就会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