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清风自可人”绊住脚,它像道凉风,一下子把尘世的喧嚣推开。这诗出自陈著的

我总被这句“来往清风自可人”绊住脚,它像道凉风,一下子把尘世的喧嚣推开。这诗出自陈著的《答范景山昼诗见意》。陈著和范景山的交情隔着山,而且他们俩都叫范景山。南宋的这位范景山常出现在陈著的诗词里,比如《念奴娇·留范景山处有感》。北宋的那位也叫范景山,苏轼还专门给他写信,说他辞官归隐。两地的“景山”可能沾亲带故,因为偃师范氏请过范仲淹手书过石碑。 首联说“绿阴门外涨黄尘”,绿树成荫的门外,尘世喧嚣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可诗人却说“来往清风自可人”,只要有一缕穿堂风,就能把所有黄尘、官位、俗务都屏蔽掉。这里用了“绿阴”,古音里“阴”是平声,“荫”是仄声,诗人特意让句末平仄相间,读起来像轻风掠过耳畔。 尾联“漠漠水云山隔断”,陈著把物理距离拉成诗意障碍,越隔越想往。他想和王翰做邻居,杜甫都曾说“李邕求识面,王翰愿卜邻”。王翰是唐朝那位写《凉州词》的人。陈著借他的名气表达对好友的倾慕:“卜邻”是婉转的恭维;“水云山隔断”把物理距离拉成诗意障碍。 颈联“契阔一尊镫雨旧”,表面看像孤平,实则诗人把“镫”当“灯”。“灯雨”就是青灯下的夜雨。只要认定“灯”是平声,这句诗就稳稳当当。陈著喜欢用这对通假字。“平安数字麦寒春”写的是寒春里一句平安问候,像麦苗一样青涩又倔强。 整首诗读完眼前浮现一座被绿阴环抱的小院:门外黄尘滚滚,院内清风徐来;灯雨已歇,麦寒尚在。诗人没有直接夸好友多牛、多穷、多清高,而是用“自可人”“何妨拙”“却耐贫”轻轻点染,再借王翰之典把羡慕与恭维藏进尾联。于是,“清风”成了隔山之谊的暗号——你我在尘世两端,只要一缕穿堂风起,便知彼此安好。 两个“范景山”隔了三百年:北宋那位是苏轼的朋友;南宋这位常出现在陈著诗词里。陈著是南宋末年“长寿诗人”,宝佑四年42岁中进士后做官不大但活得久。宋亡后他躲进四明山。陈著把日子过成了诗。 这首诗里有个小实验:“绿阴门外涨黄尘”把红尘关在门外;“来往清风自可人”用一缕穿堂风屏蔽所有俗务。“漠漠水云山隔断”把物理距离拉成诗意障碍;“何时王翰卜为邻”借他的名气表达倾慕。 颈联里的“契阔一尊镫雨旧”,诗人把“镫”看成“灯”,一切豁然开朗。只要认定“灯”是平声,这句就稳稳当当。 还有个问题:“平安数字麦寒春”写的是寒春里一句平安问候,像麦苗一样青涩又倔强。这三重镜头叠在一起:久别重逢的深夜、乍暖还寒的初春、寥寥数语抵万金。 这首诗读完后感觉很浪漫:“清风”是暗号——你我在尘世两端只要穿堂风起便知安好。 这种隔山之谊很有趣:两个“范景山”隔了三百年却都叫这个名字。 李邕求识面王翰愿卜邻:这典故里藏着陈著对好友的羡慕与恭维。 这里有个小确幸:“镫雨”其实就是青灯下的夜雨对坐闲谈的私藏小确幸。 还有个细节:陈著爱用通假字如“鐙雨今宵酒”“鐙雨對眠夢”可见他经常用这对通假字。 还有个名字很巧:偃师范氏请范仲淹手书“景山”石碑两地“景山”或由此沾亲带故。 这种地名和人名的结合很浪漫:古人习惯把籍贯与姓氏捆在一起称呼别人于是出现同名同乡的双重浪漫。 这里有个细节很重要:“绿阴门外涨黄尘”用了“绿阴”古音里“阴”平“荫”仄诗人刻意让句末平仄相间读来像轻风掠过耳畔。 这首诗里还有个小惊喜:“平安数字麦寒春”把时间与空间压成一幅剪影青嫩又顽强的友情被衬得像初春麦苗一样青嫩又顽强。 这首诗里有个小心思:没有直接夸好友多牛多穷多清高而是轻轻点染再借典故把羡慕与恭维藏进尾联。 这首诗里有个大主题:清风成了隔山之谊的暗号只要穿堂风起便知彼此安好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友情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