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田小华的书法在当代书坛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各种极端评价接连出现。有人觉得他没把米芾的笔法学明白,有人却称赞他甚至超越了米芾。这个争论到底该怎么看待?上次我看到一个视频,田小华穿着藏青唐装在案前运笔如飞,书写“孤帆远影碧空尽”中的“孤”字时,转折处带着米芾特有的“刷”感,笔锋在纸上留下细碎的墨痕。然而评论区却被分为两个极端:一方批评他没有学到米芾的精髓,认为他的“八面出锋”成了乱涂,“孤”字的左边“子”部歪到了姥姥家;另一方则晒出米芾《苕溪诗帖》中的“孤”字进行对比,赞扬田小华的点画灵动,甚至比一些所谓的米派大家更出色。还有网友把田小华的“帆”字和米芾的“帆”字叠在一起,发现结构几乎一模一样,除了粗细有所差别。这个争议让我们反思,“学米芾”到底应该学习什么?要了解田小华的书法,首先得明白米芾的厉害之处在哪里。米芾曾说过自己是“集古字”,但他并非简单地照搬王羲之或颜真卿的风格,而是拆解古人的笔法再进行重新组合。例如他写“风”字时,左边使用了颜真卿的肥笔法,右边则用了王羲之的瘦笔法,在运笔时还带着自己独特的“刷”感。米芾还擅长运用结构上的欹侧多变,比如“山”字左边低右边高。最重要的是气息方面,米芾的字透露出他不拘小节、痛快淋漓的个性。而田小华对于米芾的风格表现得更加温和圆润,这让他的字缺乏一些米芾特有的刚劲之气。比如他写的“海”字左边用了连笔刷法但收笔圆润,“山”字虽然保留了结构上的欹侧却减少了粗细变化。但是他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学到东西。比如写“江”字时右边用了斜势捕捉到了米芾的欹侧,还有写“流”字时连笔处没有断墨说明他笔法扎实。评论家王进玉曾说过当代很多人都在学米芾却很难写出那种“米味”,因为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更是性格问题。要写出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需要有那种不羁与洒脱的气质。田小华面临的问题在于没能在继承和创新之间找到平衡,他试图将米芾的痛快变为自己的温润却往往过度柔软导致精神缺失。这种极端评价反映出当代书坛存在审美上的分裂现象。传统派认为必须像古人才能算入门并指责田小华丢了米芾刚劲与野性;创新派则认为要超越古人才算成功并称赞田小华更符合现代审美是一种创新行为。其实米芾当年集古字并不是为了模仿古人而是要自成一家所以他才会有“老厌奴书不换鹅”的名言拒绝成为别人的奴隶只会盲目模仿别人的书法最后什么也没有学到只会成为毫无个性可言的“印刷体”。 当代书坛争议本质上是如何对待传统这个问题有人觉得必须像古人否则就是背叛有人觉得必须超越古人才算成功其实这两种观点都不对学古人是为了懂得他们懂得后才能变化变化后才能成为自己真正成一家风格而不是简单地模仿或者超越就是胜利。田小华虽然未能完全达到超越米芾的程度但他至少懂了一些笔法也尝试了一些改变比那些死搬硬套毫无新意更好些所以这个问题值得我们大家一起思考一下我们如何对待传统如何在继承和创新之间找到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