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这出戏就快在北京上演

《雷雨》这出戏就快在北京上演了。曹禺写的这部话剧,那可是中国现代戏剧的一个大坎儿,百年来老是让人想把它弄成别的艺术形式来玩玩。这回是北京市曲剧团的活儿,他们是北京这地界儿唯一的一个地方剧种。老曹的这个故事,北京曲剧就打算用写意的手法来给它换个样。戏还没开演,就得说说里头的事儿。 编剧王新纪和导演李伯男这回可没按老规矩来,他们把原著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人给删了不少,把时间线也给捋顺了。最有意思的是,他们找了个叫周冲的人来当讲述者。这个魂灵似的人物跑出来,既把剧情的冲突给拉得更紧了,又让观众看的时候有点像是在旁观,心里头既有同感也能拉开距离。李伯男觉得,咱们的戏曲本来就擅长在舞台上弄点象征的意思,所以搞这种解构反而更容易让人明白曹禺想表达的那种悲悯。 演到台面上看,黑白的布景让人感觉特压抑,有点像笼子一样。在那周公馆里晃悠的白灯笼和到处飘的叙述者,合一块儿就把那种被命运关住的感觉给烘托出来了。音乐设计上找的是戴颐生,她用西洋乐器的编制把那种“京味儿”给弱化了,弄出了个更像交响乐的调调。这就意味着咱们的北京曲剧不光保留了老底子,还能演现代的悲剧了。 表演这块儿也挺有看头。北京曲剧本来就擅长用动作把心里头的事儿演出来。繁漪那股子疯劲儿、周萍那种软弱、还有侍萍那份隐忍的痛苦,都被戏曲里那些程式给放大了。不光是戏好看,这戏还能帮人练功夫。戴兵那个团长说,排这个《雷雨》不光是为了出戏,也是为了把人给带出来。老中青三代的演员凑一块儿唱戏,既是为了传手艺也是为了练新人。 这次排戏的人里有戴颐生这种懂行的老艺术家把方向掌稳了,有李伯男和刘科栋这种跨界的人给剧场带来新想法,还有很多配乐器和表演的年轻人参与进来。这就形成了一个“以戏带人”的良性循环。戴兵说他们不光要追求把戏唱得好听能流传下去,还要搭建一个老中青一起干的艺术生态环境。 这次《雷雨》的首演算是成功了。它把文学经典和地方戏曲给深度融合在了一块儿。通过重新讲故事、融合音乐表演还有几代人的协作,《雷雨》不光有了新的生命,也给传统剧种在今天怎么发展找到了一条路子。这戏讲的不仅仅是雷雨夜里的那点事儿,更是一个剧种在守着老规矩的同时怎么面对未来的故事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