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文明城市创建进入提质阶段,文化“软实力”成为关键变量;随着城市治理从“重硬件”转向“软硬并重”,如何整洁有序之外塑造独特气质、增强居民认同,成为不少城市面临的新课题。非物质文化遗产具有地方历史记忆与生活方式,既能提供可感可知的文化符号,也能通过公共参与提升社区凝聚力,是夯实城市文明底色的重要资源。 原因——非遗具备凝聚共识与塑造形象的天然优势。一上,非遗来源于日常生产生活,覆盖传统手工艺、民俗活动、传统音乐舞蹈等多种形态,能够以更亲近的方式进入公共空间,促进市民参与与价值认同;另一方面,城市竞争日益体现为文化辨识度竞争,非遗所呈现的“独特性”和“地性”,有助于形成城市品牌与文化名片。以甘肃天水等地实践为例,通过组织非遗展览、民间艺术展演、传统节庆活动等,既丰富了城市文化供给,也在一定程度上带动文旅消费与涉及的产业发展,形成文明创建与经济社会发展的良性互动。 影响——从“看得见的热闹”走向“持续性的文明养成”。非遗进入城市治理视野后,其作用不止于节庆活动的集中展示,更体现在日常化、常态化的文明涵育:其一,非遗传播增强城市公共文化氛围,使街区、社区、校园等空间更具人文温度,推动文明创建从环境改善延伸到精神塑造;其二,非遗的共同参与机制强化邻里互动与社区共治,有利于培育守望相助、向上向善的社会风尚;其三,非遗与旅游、创意设计、研学体验等结合,可拓展就业与增收渠道,提升城市活力。但也应看到,若仅停留在“表演化”“符号化”层面,容易出现同质化、浅层化倾向,难以形成长期影响。 对策——在保护优先基础上推进系统性传承与创新利用。业内普遍认为,非遗保护与文明城市创建需要从“活动驱动”转向“体系驱动”,重点发力以下上: 一是完善公共文化服务供给。推动非遗展示馆、传习所、工坊等空间与城市公共文化设施统筹布局,形成“家门口可参与”的文化网络;通过常态化展演、体验课程、主题市集等方式提升可达性与参与度。 二是强化传承人支持与人才梯队建设。对代表性传承人给予稳定的传承补助、教学场地与传播平台支持,鼓励其在社区、学校开展授课与带徒;建立以青年为重点的培养机制,解决“后继乏人”的突出问题。 三是推动教育融入与青少年培育。鼓励学校结合地方特色开设非遗相关课程与社团活动,将技艺体验、地方史教育与美育劳动教育结合,让更多青少年在学习与实践中形成文化认同,夯实传承基础。 四是促进“非遗+”融合发展但守住底线。引导非遗与文旅、文创、会展、研学等融合,培育一批可持续的品牌项目与消费场景;同时建立内容把关与知识产权保护机制,防止过度商业化、低俗化改编,确保核心技艺与文化内涵不被稀释。 五是加强制度化保护与社会协同。健全名录管理、记录建档、数字化采集等工作,鼓励企业、社会组织、志愿者团队参与传播与服务,形成政府引导、社会参与、市场助力的多元格局。 前景——以非遗为纽带,文明城市创建将更具深度与辨识度。面向未来,随着群众精神文化需求持续增长,非遗有望在城市更新、社区治理、文旅融合、国际交流等场景中发挥更大作用。通过把非遗从“节日里的亮点”变为“日常中的生活方式”,城市文明建设将从形象提升走向内涵塑造,从短期创建走向长期涵养,深入增强文化自信与社会凝聚力,形成更可持续的城市发展动力。
文明城市建设的深层意义在于打造既有秩序又有温度的精神家园;保护好、利用好非遗,就是守护城市的根与魂。只有兼顾保护与创新,平衡文化价值与民生需求,才能让传统在现代生活中焕发新生,让文明城市创建更有内涵、更可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