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起秦朝对学术的影响,很多人可能觉得有点夸张。比如说那个“焚书坑儒”,其实没那么大。秦始皇那是想把各家学派都搞整齐,哪知道把火苗烧得更旺了。大家都知道,中国古代的学问里头,经学跟史学是搅在一块儿的,扯不开。都从老祖宗的六经那儿开始算起,那时候经文里就夹着历史故事,根本分不清谁是经谁是史。虽说秦那阵子有点折腾,让传承断了一阵子,但文明的火还是没灭。 到了汉武帝这时候,儒家的学问就正式被朝廷捧上了台面,经学独霸了风头。不过就在这个当口,司马迁写了《史记》,班固弄出了《汉书》,这俩都成了史学的代表作。原来老得把经跟史混着看,这下子可好了,史学也能自个儿活了。 司马迁搞了个纪传体写法,让中国的史学一下子往前跨了一大步。他当时就说过,史家得有自己的一家之言,只管讲故事不讲大道理。这正是《史记》和经学不一样的地方。后来班固的《汉书》也跟上了,把纪传体的断代史给立了规矩。 朝廷里头也开始有专人管记录历史了,像《东观汉记》就是最早的官方史书。这时候不管是官办的还是私家写的史书都挺多的,这就成了中国史学的一大特色。这么看下来,史学终于算是成了家。到了两汉那会儿,经跟史算是彻底分开了道走。 这种分开也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商周那会儿神权特重,大家说话行事都靠鬼神指使;到了春秋战国乱哄哄的时候百家争鸣出来了;孔子在这个基础上整理了六经。这时候经学跟史学的源头其实是一样的。后来秦朝统一了文字又设了博士官传学问。 等到汉朝国力强了,社会风气也鼓励人有大格局、大手笔。儒学变得越来越成熟完善了,史学在这个过程里也摸索出了自己的一套规矩。官家有官家的活儿干私家有私家的路子走,给经史分家提供了很多条件。 汉朝统治者的政策也是个大推手。儒学成为官方的统治思想之后名声特别大;大家都强调历史的重要性;《六经》也被拉进了儒家学说的圈子里成为了经典。自从经学成了老大以后往后的史书就不能跟它并驾齐驱了。 说到底啊从前到后的经史关系就是个慢慢分家的过程。在没分开之前它们就像一个整体似的;一部经书往往既讲道理又讲故事。到了西汉因为社会发展和政策的原因经学被正式确立下来史学也变成了独立的学科。 不过这也不代表它们之间没联系了。汉代虽然在实践上分开了但当时还经常出现用经书来解释史书或者用史书来解释经书的情况。也就是说虽然学科上分开了但思想上还是一家子没断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