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的大潮里,青年人能去哪?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个大问题。虽然政策一直在推,可偏远山区总缺人,很多年轻人宁愿挤在城里,也不想去农村。宓泽的选择不是瞎碰的运气,这里头有故事。 为啥她能在凉山一待八年?这事儿得细说说。理想信念那是第一位的。一开始她也说“明年就回”,后来咋就不回去了?因为她在日记本里写过:“看孩子们的眼睛,我知道这里需要我。”这是把个人价值和国家需求合二为一了。时代使命也在召唤。脱贫攻坚刚告一段落,乡村振兴就接上了。教育是啥?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先导里的先导。像宓泽这样的人,其实就是响应了国家的大战略。基层实践更把她锤炼了。八年间,她不光是换了个教书的身份,劝学生回校、改善伙食、给娃做心理辅导这些活儿干多了,感情也真上来了。 这事儿产生的效果也很明显。凉山那边,她带的班升学率连着五年往上走,好几个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村寨里的家长也变了,开始主动送孩子上学。周边孩子也有了目标,“要像宓老师那样读书”成了他们的梦话。 宓泽的事迹传出去后,带动了不少大学生去支教。2023年凉山州的报名人数一下多了34%,师范类的毕业生占比也高了不少。干部们也从她身上学到了东西:基层工作到底为啥干?不是为了啥光环,是为了真的服务老百姓。 接下来该咋办?还得靠三个层面的招数。政策保障得跟上,津贴补贴、职称评定、孩子上学这些事得给人家办实事。四川搞了个“五优先”制度,值得大家参考。培养模式也得系统化。把基层当必修课来上,搞个“导师带徒”或者“结对帮带”。山东淄博和凉山搞的“订单式”支教挺管用。精神引领也不能少。共青团中央连着三年搞寻访活动,选树了一千二百多名典型人物。 以后的日子会更好过吗?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云端课堂”能让好老师也能去偏远的山里上课。“三支一扶”、“特岗计划”这些政策也在优化。只要坚持下去,就能把“下得去、留得住、教得好、有发展”的路子走通。 一支蜡烛的光亮虽小,但能照亮一间屋子;一种精神的光亮更大,能照亮一个时代。宓泽的故事告诉我们:一个人的闪光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千千万万青年在各自岗位上的默默付出。当个人理想汇入时代洪流的时候,平凡的坚守就会变成巨大的动力。这或许就是回答“青春何为”的最好答案吧。(新华社记者 张明 李华 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