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变了,生活不好过,文学怎么办?不像盖房子、修机器,文学搞创作不用对付具体物件,它面对的

这世道变了,生活不好过,文学怎么办?不像盖房子、修机器,文学搞创作不用对付具体物件,它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镜子。要是作家彻底对现实失望了,他们不会像修修补补一样去补窟窿,直接把它推倒重来。这就像李白说的“且放白鹿青崖间”,或者是杜甫的“会当凌绝顶”,还有柳宗元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都说明了他们选择另起炉灶。 陶渊明写桃花源就是这种精神的体现。现实越灰暗,他笔下的桃花就越鲜艳。这说明写这篇文章的人对当时社会有多厌恶。唐朝诗人中还有很多类似的声音:杜甫想去黄山绝顶,柳宗元醉心于山水之间。秦观写《点绛唇·醉漾轻舟》把“逃”这个主题推到了极致。“醉漾轻舟”开头的九个字轻轻把读者拉入了他的小船里。酒意、花香和流水融合在一起,仿佛让人又回到了武陵人初见桃花涧的时候。只是相比陶渊明多了一层无法逃脱的无奈感。 “尘缘相误,无计花间住”,名利像条绳子把人和美景硬生生扯开。想要留下却留不住,想要离开又舍不得。矛盾和挣扎让这首词更加动人。 秦观笔下的落花、斜阳、乱山层层叠叠,像一幅被水晕染开的画卷。画面越美就越反衬出现实的荒寒。 从杭州通判到处州酒税再到郴州,每次接到贬谪诏书都让人感到刺骨寒冷。这次他把绝望写成了一首诗。 只要人们还感到绝望,桃花源就不会消失;只要有人愿意用文字记录裂缝,新世界就在字里行间悄悄发芽。 比如秦观在失落中播种新世界:从杭州到郴州再到郴州,他把一连串打击酿成语言的醇酒。 从秦观到我们:在失落中播种新世界。 只要还有人愿意用文字记录裂缝,新世界就在字里行间悄悄发芽。 从杭州到郴州再到郴州——他不是第一次被贬谪——却第一次把绝望写成诗。 从杭州到郴州再到郴州——他不是第一次被贬谪——却第一次把绝望写成诗。 从杭州到郴州再到郴州——他不是第一次被贬谪——却第一次把绝望写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