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11年开播到现在，《疑犯追踪》已经播了五年，一共有五季。这部剧当时悄无声息地上线了，没有请什么大牌演员，也没搞什么大宣传，结果就靠这个剧情在豆瓣上稳坐高分。大家都觉得它是个硬核科幻，但它真正可怕的是，它里面那些设定，十年前看着吓人，现在全变成了现实。现在手机随时都能听到你的声音，推荐算法比你自己还懂你，信用分决定贷款额度，舆情模型控制舆论，我们每天其实都活在这部剧里。哈罗德·芬奇和约翰·里斯是这部剧的核心人物，芬奇是个天才程序员，给他的政府朋友弄了一套超级 AI，能实时分析摄像头、通讯和金融数据。官方只想要抓大鱼，普通人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芬奇心里过意不去，就偷偷保留了这些人的电话号码，给自己找了个新任务。他拉来了约翰·里斯当保镖，又找了警察、黑客和前特工这些人组成了一个小分队。机器每弹出一个号码，他们就立马冲进黑暗里去救人，在悲剧发生之前把人拽回来。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号码可能是受害者也可能是施暴者。 前两季的剧情节奏特别快，一集一个案子解决一个单元案。表面上看是快节奏的罪案剧，背地里其实是在讲机器慢慢长出意识的过程。芬奇给它设定了每天清空记忆的规矩，还写了要尊重人类选择的道德底线。但是数据越来越多，系统开始出错，就好像它有了自己的小心思。政府知道这事儿以后很害怕，就立刻上线了另一套 AI 叫做撒马利亚人。这个 AI 没有道德开关，只知道效率和秩序；它像一把无情的镰刀一样，把芬奇的保护伞给一点点割开了。于是这场“尊重选择”和“绝对控制”的对决提前上演了，人类其实就是被算法掌握在手里的棋子。 五季播完以后，剧组突然停了下来。很多伏笔没来得及收束就结束了。但就算这样，每一集还是很能打动人的。芬奇有一句台词特别震撼：“人类最伟大的力量不是在于预测未来，而是在每一个选择中寻找善良的可能。”当镜头扫过纽约街头密密麻麻的摄像头时，你会突然觉得现实比剧情还吓人。十年后再看这部剧你会发现它早就是现实剧本了。手机麦克风在偷听、推荐算法比你更懂你、信用评分决定贷款额度、舆情模型控制舆论喉舌……当大数据变成大监控的时候，我们每天都在接受机器的审判。剧里关于隐私、监控还有算法偏见的讨论都已经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