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夏天，一档叫《超级女声》的选秀节目改写了中国流行文化的走向；当大多数参赛者以传统女性形象示人时，短发中性风格的李宇春以352万票夺冠，创下当时中国电视投票的最高纪录。乐评人指出，这场胜利不只是打破了"冠军必须甜美"的行业惯例，也预示着文化消费走向多元的时代转变。
李宇春的故事，或许不只属于娱乐版面。二十年间，一个人如何与外部的噪音共处，如何在标签和误读中保持对自我的清醒认知，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更多人思考的问题。流行文化的意义从来不止于消遣，它也是一个时代审美与社会心理的折射。当我们还在讨论一位歌手的长裙与短发时，或许更该追问的是：这个时代，究竟为多元的表达留下了多少真实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