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美食文章的时候,咱不用老是堆砌辞藻,有时候用点儿修辞手法,效果反而特别好。最近有人专门研究了“通感”这个老法子,觉得它特别能帮人在脑子里把味道和场景串起来。所谓通感,就是把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甚至身体摸到的感觉全都搅和在一块儿。现在的美食文章要是光讲东西长啥样、闻着香不香,那太没意思了,得把这些感觉升华为一种文化上的共鸣。 写得好的文章不能光看着解馋,得让读者感觉到那股子劲儿从眼睛钻到鼻子里,再顺着舌头一直滑到心里。当然了,这事儿也得讲究个度。要是写大家都知道的家常菜,用通感的效果最强烈,比如把夏天那一片片火红的辣椒比作火苗在跳,把锅里打转的馄饨说成像跳舞似的。这种大家都能听懂的比喻,读者一看就懂。可要是碰到大家没见过的稀奇古怪的吃食,光靠瞎想可不行,否则别人根本get不到你那个点。 其实通感这招儿往往不单打独斗,它喜欢和别的修辞方式一块儿配合着用。比如给气味或者味道加上人格化的词儿,像说榴莲那味儿太张扬了,柿子醋喝起来爽朗得很。这种写法既有趣又能让人觉得亲切,说明现在的饮食文学不光是记录吃啥喝啥了,更像是在讲人和食物之间的故事。 不同地方的菜味儿虽然差不多辣,细品起来味道还是有差别的。比如说湖南人嘴里的那种辣叫“蠢辣子辣”,虽然听着挺直白甚至有点糙气,但里头透着一股子地方上的情感。这就是通感在民间聊天里的自然流露。 最后说句实在话,写文章光靠自己瞎琢磨不行,得把个人感受放进大环境里才行。一边挖自己的独特感觉,一边让读者觉得这也是他们心里想的那回事。这才是文章能传得开、让人爱看的关键。现在的美食媒体越来越发达了,想把档次提上去还得靠这种写法上的创新。 从怎么写好一个菜里的味道到讲好整个饮食文化的故事,现在的美食写作正在发生大转变。这种变化不光是把文章写得好看了点儿,更是在给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美食找个活下来的法子。以后这行还会越来越火,它不光是个手艺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