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知道西夏那时候挺复杂,光是《天盛律令》这一部书,版本跟年代就一直让人搞不清楚。孔祥辉最近在《中国史研究》2025年6月那期上说,因为国外不断有新的西夏文书被发现,让大家再去琢磨这些老问题成了可能。你看那个《律令》,其实就是一边用一边改的,到了天盛初期那次大改动更是伤筋动骨。当时的编者挺聪明,不把整本书都重印一遍,而是把需要换的旧页面抽出来,新写的条文就直接贴上去。所以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版本,其实是把新老页面拼一块儿凑成的一个复合本。因为修改的时间有先有后,有些条文反映的年份跟汉文史书记的对不上号。好在新发现的资料帮了大忙,它证明《律令》里确实有些条文是照着天盛二十年(1168年)前后的断例编的。尤其是黑水城出土的那一批《律令》,那就是天盛年以后修订的版本,一直用到西夏亡国才没用了。它不光是西夏中后期法律的根儿,也是中华法系里多民族特色的好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