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6年,我不禁想起了“壮二”,那个在化肥厂打工的年轻人,他和我玩了一个疯狂的游戏。我把一根皮带套在他脖子上往后拉,他那时候信气功,以为自己已经练成了,结果脸憋成猪肝色差点死了。这是我们这代人难以想象的荒诞,他们那会儿可是拿真枪实弹当信号枪玩。壮二相信的东西很实在,他以为努力就能有回报。我们现在沉迷于用AI生成的信号枪,在古墓里玩虚拟生存游戏,指望召唤一个财务自由或者阶层跨越。结果呢?有时候招来的是黑天鹅事件,有时候招来的是野鸡脖子那样的内卷新形态。我们活得焦虑而悬浮,“万一召唤不来怎么办”? 我们跟壮二不同,他们的信号枪是实体的白铁皮桶,是他们钻进去探查的合成塔。而现在我们的信号枪是算法推送的热点和概念,是大厂工牌的光环。他们相信体制保障和个人奋斗能换来确定的未来,他们把青春和肉身都押上了。可那是个巨大的幻觉啊,计划经济体系已经要关停了。壮二练的气功在下岗潮到来时一文不值了。 他们那个时代的荒诞是真实的,现在我们嘲笑AI古墓吃鸡的虚假却在怀念那种真实的荒诞。他们的笨拙显得真诚热血,“我们把自己当成主角”。其实我们都活在别人写好的剧本里呢。从合成塔到古墓,从气功表演到虚拟吃鸡,我们只是换了个更炫酷的牢笼继续扣动扳机。 我现在扣动AI的扳机召唤来了什么?是另一个热点还是一次真实的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