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到2011年,仅仅16年,四川有对夫妻居然生了11个孩子,让人大跌眼镜。丈夫何洪和妻子张杏子是在上海工地认识的,他来自贫苦人家,父母早逝,她来自安徽,因为小时候发高烧导致智力受损。两个处在困境中的人在食堂里相互扶持,半年后结婚回了老家。村里很多人看不起他们的婚事,有人同情两人的境遇,也有人嘲笑张杏子的精神状况。何洪在村里有“混世魔王”的外号,年轻时喜欢惹事,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可他们还是坚持要在一起生活。何洪坚信孩子越多,家就越有力量。张杏子原本只想生两个孩子,可拗不过丈夫的坚持。她多次想去医院做绝育手术,却都被阻拦住了。村干部劝说、罚款都没能改变这个家庭的生育节奏。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生,家里越来越拥挤。他们挤在一张大木床上睡觉,厨房紧挨着猪圈。孩子们穿的是二手衣服和补丁摞补丁的鞋子。教育资源跟不上需求,老大老二只上了两年小学就辍学了,其他孩子大多没有正规学习的机会。学校虽然有午餐和减免政策,可孩子们经常被同学嘲笑脏乱穷。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大。何洪到处捡破烂赚钱维持生计,张杏子则负责喂猪种地。孩子们从小就开始分担家务活儿。冬天取暖困难,夏天闷热难耐。这个家庭里的每个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老大何雪颖17岁外出打工回来后精神失常,经常哭闹;老二何君徽18岁成了家里的顶梁柱;老三何云在成都读专科;老四曾被人捅伤回家后精神不稳定;老五何久名被同学孤立脾气暴躁;老六去了幼儿园或者职高学习。 邻居们对他们的态度越来越不好,亲戚也远离了他们。镇上虽然多次给予帮助和补贴,但这并没有完全解决问题。民政部门从2008年开始发放低保金给他们家庭每月几百元钱逐渐涨到每月1140元钱再涨到每月1900元钱左右。但是物质上的援助并不能抚平家庭内部的裂痕。 2016年2月16日那天在天佛寺庙会上发生了一件悲剧性的事情。何洪喝了六两白酒情绪失控与守庙人何履海发生争执然后升级为肢体冲突。守庙人拿了菜刀砍向何洪,双方互相攻击导致守庙人死亡。这件事情把整个家庭推向了深渊。 2016年10月25日庭审开始时控方指控他故意杀人而被告辩解自己没有故意杀害他人的动机请求从轻处理。 孩子们翻墙围观庭审现场妈妈带着六个孩子去看望父亲哭肿了眼睛。 2017年8月15日一审判决下来了判处何洪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次判决对这个家庭来说是一个沉重打击给原本脆弱的家庭又增加了一刀伤口很明显依然存在。 判决后大家开始援助他们重建家园当地政府筹集11万元为他们盖起100平米新房通水电配备家具还有户口问题、学费减免、营养餐供应等等方面给予帮助妈妈靠种地和微薄补贴勉强维持生计大儿子在外打工曾经寄钱回来修房子老三读完专科工作后寄钱回来帮助小女儿进幼儿园或职高生活稍微亮起来了一些但是还是有无法弥补的代价。 老大精神状况加重回来后又受到邻居异样眼光老二曾说过一句让人窒息的话宁愿从未出生这句话把整个家庭的绝望和自责浓缩成一声叹息这个故事让人感叹当贫穷与旧观念绑在一起时候付出的代价难以衡量当“多子能改变命运”的古老逻辑碰上现实的困境时候谁来为这些被生下却没有被妥善准备好未来的孩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