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紫砂新韵,还得提到陈玉兰,她是吕尧臣大师的徒弟,虽然现在是助理工艺美术师,但对紫砂“形、神、气”三境的理解可是非常深的。这次她专门挑了老紫泥来做,这泥看着就沉静,摸着也温润,好像把岁月都封进了泥粒里。全是手工围筑的,手指拍打着泥片的过程,就是她和紫砂在对话,“古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跑出来了。 整个壶做得很有骨相,是个梯形轮廓。肩线、腹弧、底收那几条线是一层一层下来的,看着挺拔又端庄,还带点潇洒劲儿。刀刻的线条挺利落的,像游丝划过釉面似的,留下一种很凛冽的感觉。其实看着挺简洁质朴的,真正的灵魂都藏在那明润的弧度里——景舟大师的那种风骨一直都在,是当代的一种回声。 壶身上还画了竹叶嫩芽做装饰。竹子本身就有股禅意在里面,能让人找到天地的感觉。梯形的器身和柔软的枝条形成了对比,静中有动,笨笨的地方还透着机灵劲儿。紫砂的温润配上竹叶的清寒特别有趣,好像把春天的一抹颜色锁进了壶肚子里。冲泡的时候你看着那枝叶好像真的要随风摆动起来。 壶把是倒三角的样子顺势往下走,正好跟壶身凑成一对儿;三足也挺特别的像鼎足一样撑着整器却又不显得死沉。这三个部分一起发力,让壶放在桌子上显得既轻灵又挺拔——你远看它像座山稳稳地立着;近看又像兰叶随风拂动,这种视觉冲击一下就能扎进人心里去。 这壶现在已经有了“能喝、能收藏、能传家”这三个方面的价值了。现在我们专门给茶叶类、陶瓷类还有文化传播机构敞开大门邀请合作。我们特别想找到懂器的人一起聊聊这紫砂的事儿。就等着那壶好茶煮好水的时候成为咱们故事新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