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里的山歌到城市的民谣,四川音乐的烟火气全是从地方生活里长出来的

在2016年那首唱遍大街小巷的《成都》,到了2025年又有《玉盘》问世,这两首曲子把四川音乐里的那种熟悉的味道给留住了,它们像坐标似的,标注着音乐是从什么角度去写这个地方的气质的。从农村里的山歌,变成了城里的民谣,再到舞台上的演出,一张专门讲四川声音的地图就慢慢展开了。四川到处是山,人们干活也累,所以唱歌的时候就带点呼号的感觉。《太阳出来喜洋洋》就是打柴的时候唱的,这种旋律上下跳动,节奏也自由,歌词里都是在讲干活的事儿和人的精神头。像《走人户》讲走亲戚,《弹谷子》说干活儿,这些歌在四川民谣里挺多。唱起来音域广、节奏舒展,其实就是因为自然环境和生活方式把音乐的样子给塑造出来了。这些民谣不玩虚的,就是把日子记录下来。大家一边唱一边过日子,关于家乡的记忆也就跟着留下来了。四川的民谣不光豪放,也有温柔的时候。像《幺儿嘞》《弹谷子》这种接地气的歌有很多,也有像《绵竹年画》那样把非物质文化遗产跟音乐揉在一起的创作。音乐不光是好听,更是在讲地方的故事。这些歌既像活的地方志,又帮大家看清了巴蜀文化的样子。民谣本来是在乡野里长出来的,现在的民谣就是城里人在回忆以前的生活。《成都》这首歌火了就是个例子,它变成了成都的一张名片。以前的民谣讲乡村,《成都》讲的是城里的街道和小酒馆,带着那种慢腾腾的懒散劲儿。这种思乡的感觉特别特别现代,是大城市的人在变快了的生活里重新想想老家的样子。成都、四川、巴蜀地区都有这种独特的味道。现在的音乐不光是歌了,它也是一个城市的形象。这说明现在的民谣有了新任务,就是用带情绪的故事给城市留住记忆。最近就出了好多带四川味儿的新歌,《宜宾叻》《天府机场北》《玉盘》《吉量》这些都有。最近四川音乐有个大变化:有几个人带着有四川味儿的作品去了全国性的大舞台。最有名的就是《玉盘》了。凉山妞妞合唱团带着这首歌登上了2025年总台春晚的舞台,这是十多年来四川第一次拿童声作品上春晚。《玉盘》是改编自《问月》的,《问月》在四川原创歌曲大赛上拿过好几个奖呢。这首歌是看嫦娥六号发射时想出来的,就是让小孩子问月亮到底是啥。歌词有李白和苏东坡那种浪漫劲儿,编曲用了彝族的打击乐还有电子音乐,听着既有现在的感觉又有传统的味道。《玉盘》其实就是四川音乐的一个缩影,它用形象的话表达了一种文化的意思。这说明四川的音乐能在老传统和新东西中间找条新路走,把四川的文化和形象藏在歌词里唱出来。 从山里的山歌到城市的民谣,四川音乐的烟火气全是从地方生活里长出来的。山里的歌声记录了人们和土地的关系,城里的民谣表达了现代人的情绪。正因为这样,四川音乐才能一直打动人心,紧紧贴着生活,讲那些关于土地、日子还有人和地方感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