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节的年夜饭是一桌浓浓的秦腔味。 咱们先从凉菜开始说。桌子上摆了十三个拼盘，就像一轮圆月转了一圈。腊月三十下午，厨房里热气腾腾，就像一个小舞台。案板中间，十三碟凉菜铺开一圈。最外面的那个盘子专门留了闰年的拼盘，是为了求个福气。这顿饭荤素差不多各占一半，既有四川风味又有陕西特色，麻辣酸甜随你夹。 头盘先上的是祖传卤锅。瘦肉、鸡腿、鸭胗一起下锅煮得香飘四溢。 外面还买了蒜肠、熏肉、牛肉来凑数。“西岐拼盘”压轴出场，肘子肉、皮冻、三鲜瘦肉堆在一起像座小山。吃进嘴里先是冰凉脆响，接着满嘴酱香。 素菜也准备了六样半：剁椒白菜、拍黄瓜、苦瓜塞枣，再加上豆干、皮蛋。水蜜杨桃切片飘在水上像盏小灯。“西岐拼盘”的“素三仙”——豆芽、菠菜、胡萝卜——和荤三鲜一对比，把个“和”字写进了牙缝里。 四样汁子也是各有各的特色。川式怪味汁很霸道，花椒辣椒砂糖都有。蒜味醋汁专用来搭配西岐合盘。葱椒醋汁最实用，荤素都能淋上。麻辣醋汁像秦腔高腔一样响亮。 接下来热菜上场了。六道热菜摆得整整齐齐：红烧罗非鱼摆尾了，青笋虾仁探出头。西芹百果、蒜薹肉丝、青椒鸡块、水煮肉片也都来了。鱼头冲着门口摆着，寓意“鲤鱼跃龙门”。 酒水也准备了白酒、红酒、黄酒和冰糖雪梨。白酒烈得像秦腔，红酒柔得像眉户小调，黄酒温暖得像冬日阳光。 主食有米饭、馒头和大肉白菜虾仁包子。三样摆成“品”字形，寓意三阳开泰。 还有些隐藏款放在蒸笼底下：梅菜扣肉、红烧肉、甜饭……如果觉得油腻可以随便加个解腻的凉菜。面条饺子也随时可以准备好。 这顿饭吃完了把锅碗瓢盆洗干净了，客厅里的秦腔还在响着。这一桌简简单单的饭菜里藏着人间烟火和团圆的心愿。明年的故事还会接着演——只是月亮又多转了一圈，闰年拼盘还在那儿替我们把福气再续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