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冬时节也能找到自己心里的那场雪

你看啊,12月7日这天,“大雪”这个节气就来了。虽然这个时候不一定是一年里下雪最多的时候,可它却把“可能会下雪”的消息正式传开了。《月令七十二候集解》说得特简单:“大雪”到了,十一月了,这会儿雪就下得多起来了。这也是在告诉我们:大雪要出场了。 古人把“大雪”拆分成了三段场景来看。第一段是鹖鴠不鸣,就是说那个寒号鸟感受到寒冷就不叫了;第二段是虎始交,说的是阴气盛阳气动了;第三段是荔挺出,有一种叫“荔挺”的兰草从雪缝里冒出来。这三段连起来就像一首押韵的小词,冷冷的里头透着暖意。 北方大雪过后常常能看见“千里冰封”的场面,南方的雪花则显得比较温柔,轻轻落在屋檐和行人的睫毛上。不管是南是北,雪都是冬天里最会说话的信使,一落下就给世界换了个名字。 这次咱们接着聊国外诗人怎么写雪。先说说德国的策兰吧,他写“用雪来款待我”,这雪不光是天气,更是个关于信任的仪式;英国的罗杰·麦克高夫写他早上六点起床看到六英寸厚的雪还没被发现;法国的博纳富瓦说雪来自很远的地方;瑞典的特朗斯特罗姆在冰融化的时候觉得负担轻了;俄罗斯的茨维塔耶娃说她想和爱人一起生活在大雪里;俄罗斯的帕斯捷尔纳克写两个人在雪天相遇;波兰的辛波斯卡设想去不了喜马拉雅山;美国的弗罗斯特停在雪夜的树林边看风景;法国的雅姆在大雪快来时选择了安静。 这九位诗人、九种雪声、九段对话凑在一起,让我们看到了世界上不同地方对冬天的不同感受。每首诗代表一种温度。同一场大雪在不同语言里被翻来覆去地烤热。它让我们明白:当雪花落在字里行间,冬天就有了名字;当诗落到心里去,大雪也就不冷了。 希望你在这个仲冬时节也能找到自己心里的那场雪——哪怕只是窗外的一阵冷风、手机里的一张照片、记忆里的一场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