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深处的老物件里,藏着无数代人的记忆。1942年的一天,孙佑民还是个12岁的儿童团长。山东威海的家乡虽然还在敌后抗日根据地的包围中,但村子里的大人小孩全都动员起来了。一天开会突然被汉奸告密,鬼子的骑兵眼看就要冲过来。小孙佑民接过了送信的任务,没想到刚走两步就发现敌人已经到了家门口。千钧一发之际,他冲到石马山上的哨所抓起步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这清脆的枪声把乡亲们都吓了一跳,却也给大家争取到了逃命的机会。他为了引开鬼子疯狂地往回跑,身上被马蹄擦得鲜血直流。幸亏他机灵地趴在麦田里装死,才没被搜出来。这一枪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也让他跟蓝天结下了不解之缘。 后来他成了第一批喷气式战机飞行员。1959年的一次高空训练里出了大事,飞机座舱盖突然在7000米的高空炸开了!强风夹着寒流灌进机舱,把他的身体砸得生疼。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见、口鼻里全是血。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他告诉自己必须回去。靠着顽强的意志和过硬的技术,他在仪表盘失灵、对讲机也没声音的情况下,硬是靠着天边的晚霞和下面的运河微光把飞机迫降下来。这场危机他一共处理了5种要命的险情。 这样命悬一线的经历他这一辈子加起来至少有50次。年过九旬的孙佑民现在还在收拾当年的飞行排险日记。他说他们老两口安全飞行了65年,他一个人就排除了5种大问题。“我们飞了一辈子,希望这点用血汗换来的经验能给年轻人一点帮助。” 这是孙佑民的愿望:“让他们飞得更稳当、更平安。” 这对夫妻还保持着月飞行强度最高的纪录。他们的女儿潘庆平也是一名飞行员。孙佑民把这些故事写进日记里留给后辈看。“这样的物件就是个精神坐标,”他说,“家族和民族就是靠着这样的精神走过来的。” 我们要去挖掘寻常百姓家里的这些宝贝,“让红色记忆永远鲜活”,让信仰之火代代相传。这些刻痕字迹无声地讲述着什么是英雄、什么是传承。它们是跨越时空的接力棒,是烽火岁月的见证,“是信仰与初心的信物”。 孙佑民和潘庆平创下了3项耀眼的纪录:两人安全飞行年限合计长达65年;他曾在单次飞行中排除过5种重大险情;他们年轻时还保持着月飞行强度最高的纪录。“想让后辈飞得更稳当”,孙佑民提起了家乡山东威海的往事。“那是敌后抗日根据地”,家家户户都组织起来了——妇救会、农救会、工救会。 一次开会时鬼子骑兵来了。“他接过送信的紧急任务”,却发现敌踪已近。“他转身冲上石马山哨所”,要过步枪推上子弹对准天空“砰!”清脆的枪声响彻山谷。“为引开追兵”,他朝反方向狂奔,“鬼子的马蹄几乎擦着他的头皮掠过”,额角鲜血淋漓。他“死死趴在麦田里”,“用少年的机敏和勇敢”,救下了一村人。 这篇排险日记是“新中国的战机飞行大队长”孙佑民写的。册子记录的是用生命换来的经验。纸张泛黄字迹却依然清晰有力。“像这样命悬一线的经历”,他生涯中遇到过不下50次。每次都凭着精湛的技术和沉着冷静化险为夷。 “一次处理了5种致命险情”,1959年一次高空训练中座舱盖突然爆裂飞脱!“强压与寒流如重锤将他击垮”,双目不能视双耳不能听口鼻涌血。“凭借顽强的意志和过硬的技艺”,他“仅凭天边晚霞与地面运河的微光辨向”,驾驶受损战机成功迫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