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之后,嫣然天使基金遇到了点难处。”这不,北京的医院最近资金链有点吃紧,大伙儿的心也跟着揪起来了。2007年那会儿,“浠水胜仔”在黄冈市人民医院看病,当时他正在读初一,是班主任告诉他有这个基金的。做手术的路费、住宿和看病的钱加起来才花了一千多块。多亏这手术,不光把嘴修平了,心里那个被“兔唇”“三瓣嘴”称呼刺伤的童年也慢慢好了。现在“胜仔”已经上班了,生活稳当着呢。听说医院有难处,他立马在网上发声说:“我是受益者,肯定要站出来。”在贵州铜仁的小冉病情挺重的,是三度唇腭裂。2025年,他在贵阳那边的项目做了两次免费手术。虽说脸上还有疤,说话声音也跟别人不一样,但现在跟人正常聊天没啥问题了。“胜仔”在广东打工呢,看了报道就把自己的经历晒出来了:“人家帮了我,我就得把这事儿传扬出去。” 广西南宁的小静更有意思,她说自己以前就像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是志愿者帮她联系了村委会才给的手术机会。“我的口子补上了,就成了个好苹果。”现在吃饭不漏饭了,心理上的疙瘩也解开了。 这几位都来自湖北、贵州还有广西,年龄和老家不一样,但大家的故事连起来看就是一条“救助—成长—回馈”的爱心链。“基金自从成立以来,通过帮忙治病、找定点医院、还有联系志愿者这些方式,让几千个唇腭裂的孩子有了看病的钱。好多家里的担子都卸下来了。” 需要特别说的是,受益者主动回来帮忙可不是凑巧的。从刚开始等着别人给,到后来自己去做公益宣传,这转变不光是因为感激老天爷帮忙改变了命运,更是因为公益项目不光治了病,还把那种该去做的好人好事的责任感给培养出来了。 “现在做公益的环境挺复杂的。”在这个时候自发形成的一帮子人互相帮衬的样子就特别难得。“这次基金遇到的难处,其实是在问公益到底能不能长久干下去。”而受益者们从全国各地一起说话的声音就成了最有力的答案。“大家的故事说明真的公益不光是送药送钱,更是要把信心和希望重新给别人;不光是我给你东西那么简单,而是彼此心里都连着呢。” 在这条路上,“每一份好心说不定就能变成以后支撑别人的大树。”这种因为被人爱才变得去爱人、因为受了帮衬才想着去帮忙的循环才是让社会变好的底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