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生创作了这样一首诗,所以他就成了白族文化史上一座绕不过去的丰碑

杨黼这个家住喜洲湾桥下阳溪村的大理人,这辈子把苍洱境的风月都写进了诗歌里,他的“山花体”也成了白族文化里的一大珍宝。这位被后人称为“老神仙”的桂楼先生,其实就是个把佛学读透、把孝道做到极致的平凡人,只不过他不愿走科举之路,只愿在桂花树上搭个草棚子,一心写那数万言的《孝经》。他为了表示自己跟这棵树和这阁楼一体,干脆改了名,村里人也都叫他桂楼先生。他住在喜洲湾边,把苍山洱海的风光和昼夜变幻谱成了一首首能唱的竹枝词,把汉字也写成了白族的曲调。等到父母过世后,他亲自料理完后事就去了鸡足山的罗汉壁石窟住了下来。直到八十岁那年子孙把他接回大理城,可他当晚又溜回了山里,最后就在那石洞里坐化了。后人在石窟里只看到了他的枯骨和满壁的风霜,却琢磨不透他为何要把一生都写成这样一首首的诗。 现在还能在喜洲圣元寺看见的那块白文碑上刻着520字的“词记山花·咏苍洱境”,就是当年杨黼留下来的作品。这块碑上的文字看似汉字却又不是汉字,音节铿锵有力,外地人只觉得好看却不懂意思。不过对于研究白族语言和文化的学者来说,这可是一把解开密码的钥匙。因为杨黼用自己的一生创作了这样一首诗,所以他就成了白族文化史上一座绕不过去的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