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在南边闹腾得凶,皇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大手一挥就把圣旨递给了曾国藩。

太平天国在南边闹腾得凶,皇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大手一挥就把圣旨递给了曾国藩。你知道的,那时候太平天国已经在entity(近湖北武汉)那个地方扎下了根,咸丰帝手里的兵根本不够用,形势一天比一天紧巴,急得他直犯愁。他突然想起湖南的曾国藩手里还攥着一支部队,就像救命稻草一样,赶紧下了道诏书,把湘军给调去湖北帮忙。接到命令的曾国藩脑袋一下子懵了。虽说他费了大劲才把湘军张罗起来,规模也有了,但这帮人也就是个雏儿,平时对付几个土匪还行,要是真刀真枪地去硬磕那些身经百战、手里有重家伙的太平军,那简直就是送死嘛。更要命的是水师船还没造好,大炮也没装上,连打个仗的本事都没有。这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的老底,是他将来平定叛乱的唯一指望,要是贸然冲上去把这队伍搭进去,岂不是前功尽弃?可皇帝都开口了,这旨意哪能不听?他琢磨着能不能先派三千人去凑个数应付一下,谁知道咸丰不答应,非要让全军一起上。 曾国藩没办法,只能找借口拖延时间。他给皇帝上书说水师的大炮还没装齐、军饷还没筹足,得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再出发。一边拖着不办,一边还得暗地里盯着战局的动静。好在太平军后来很快从湖北转战到了安徽去了,危机稍微缓了缓,曾国藩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好日子没持续多久,两个月后安徽那边又出了大事。咸丰又下圣旨催着曾国藩赶紧动身去安徽,和巡抚张忠源汇合把失地给夺回来。张忠源跟曾国藩交情本来就不错,他那个做儿女亲家的陈源兖还在张忠源的手底下当差呢,从人情世故上来说,这仗他是得出的。可曾国藩还是没答应,还是那套老说辞:兵还没练到家呢!水师的大炮也没到位!这要是去了肯定会搞砸了。 等到咸丰三年十一月的时候,江忠源在泸州被围得死死的,吃的喝的都快见底了,急得给皇帝写血书求救。咸丰又催着曾国藩出兵,他这回说得更绝了:湘军还在襁褓里呢!起码得等到明年开春才像样!他还建议把安徽、江西、湖南、湖北这四个省的兵力都拢到一块一块儿防守,千万别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这一通奏折把咸丰给彻底激怒了。催了好几回人都没来,现在倒好反过来教他怎么治国?这话说得简直就是在讽刺人嘛!可曾国藩一点都不怕这一套,他心平气和地给咸丰上了一本折子说:“现在要是出兵湘军肯定得全军覆没;到时候反而会因为我骗了皇上被治罪;还不如现在保存实力留着给以后用。” 咸丰见他这么沉得住气也没办法,只能象征性地安慰了两句。这时候他还不忘给江忠源写信打气说:“湘军是咱们扭转乾坤的最后希望;现在贸然冲上去就是送死啊!”可惜啊可惜,江忠源没等到救兵来就把泸州丢了投水自尽了;他那个做儿女亲家的陈源兖也跟着殉国了;曾国藩失去了好朋友心里像刀割一样难受。 这事儿还没完呢。这一次轮到他的老师——湖广总督entity[people光十八年考会试时的主考官了;这两人平时书信往来多得很关系特别铁。吴文镕到了武昌的时候城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士兵都跑光了人心都散了。但他临危不乱硬是把剩下的残兵败将组织起来重新把城墙加固了每天亲自在城楼里办公和士兵们同生共死慢慢地才把军心给稳住了太平军看形势也不敢轻易攻城。 这个时候湖北巡抚崇纶胆子特别小只想带着人逃跑被吴文镕给拦住了心里就恨上了他;这小子偷偷地给皇帝写了封密信胡说八道说吴文镕贪生怕死耽误了战机;咸丰信以为真就下了道命令让吴文镕出城去迎敌。 曾国藩听说这个消息急得不行连夜写了封信给老师劝他死守武昌等着湘军练好了再一块儿去解围;可是吴文镕到底不如曾国藩这股劲儿足他受不了朝廷还有那些小人的压力最后抱着必死的决心带着几千号人马出城去面对那几万人的太平军;刚一出城没多久就被人家给围住了吃的喝的都没有了;他赶紧发求救信给曾国藩;曾国藩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回信的时候他分析了一下说自己心里想救可是事情不由自己做主啊! 吴文镕知道老师心里苦还反过来安慰他说:“大局现在全靠你扛着了!”;我因为那些小人在后面捅刀子只能以身殉国;你才是国家未来的希望啊!”;曾国藩看完信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才明白这江湖有多险恶真的是身不由己啊! 没过多久吴文镕兵败自杀了;曾国藩又失去了一位恩师还有好朋友心里的压力可想而知有多大;但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次惨痛的教训湘军才没因为冒进而全军覆没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成长空间为后来平定太平天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始终把天下当作自己的责任哪怕天子误解亲友去世也没动摇过自己的决心这种意志简直坚如钢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