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人出身到弃武从文

北宋中期的江南,有一个从武职转成文职的人,他就是贺铸。1092年,他被李清臣和苏轼推荐入了文官体系。年轻时的贺铸本是军人出身,十七岁就进入武职系统,从基层武官做起。但他在武职二十多年,一直都没能往上走,职位换了不少,层级却始终没有提高。这是因为北宋的立国逻辑是抑制武将权力,把军政资源集中到文官手里。没有战争就没有军功,没有军功就没有晋升的路径。贺铸在这种情况下始终没有得到提拔,这让他感到非常愤懑和不平。他不是没有抱负,相反他年轻时的志向很明确,就是要在边疆立功、在战场扬名。但是从十七岁到四十岁整整二十三年,他都在武职体系里打转,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跃升。这种长期的压抑和失意使得他的情绪无处发泄。 贺铸本来就是吃刀枪饭的人,祖辈、父辈多为朝廷侍卫武官。他有着典型的任侠气,遇到仗势欺人的贵族子弟敢直接出手收拾,从来不看对方背景。但在官场中这种行为是自断后路。所以贺铸的困顿不只是时代不好,也不只是性格问题而是两者正好撞在了一起。 贺铸是在李清臣和苏轼等人的推荐下入了文官体系。他本来就嗜好读书诗词文章都有基础。长期的压抑和失意让这些积累转化为表达的欲望。于是他的词不再只是文人游戏而变成了一种必需品。愤懑失意豪气甚至孤独都一点一点写进去了。 他词里既有柔情也有锋芒。比如写重过阊门万事非时他用绵密幽深的愁绪表达内心的情感。“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这句词让人们印象深刻仿佛看到了江南春末雨丝绵密整座城都浸在一种说不清的愁绪里。《青玉案》里梅子黄时雨不只是春天的雨更像是压在心上的情绪。《踏莎行》里回塘残花也不只是风景而是某种无法改变的处境。 贺铸最柔软的作品是写给亡妻的《鹧鸪天》深情之下隐约有一种更深的底色不是单纯的爱而是一个人一生未竟之志之后所剩下的全部情感寄托。 人们记住贺铸是因为他笔下绵密幽深的愁绪很多人认识贺铸是从一句词开始的“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贺铸就被贴上标签会写愁、会写情、会写细腻心事的词人一个能把愁写到这种程度的人真的是那种温温吞吞、柔柔弱弱的书生吗?答案恰恰相反贺铸不是江南文弱士子出身他来自武将世家祖辈、父辈多为朝廷侍卫武官本来就是吃刀枪饭的人。 贺铸转成文职后词变得更有分量他把所有情绪都表达出来了。 江南苏州横塘一带年近花甲重游旧地写下“重过阊门万事非”。 他就是贺铸一个本想以武立身的人为何最终在词坛留下深重一笔? 北宋中期横塘一带一个年近花甲词人写下“重过阊门万事非”。 这个重游旧地写下“重过阊门万事非”的人是贺铸他经历了什么?从军人出身到弃武从文这是一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