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得说说香港咋搞科创这事儿。大家伙儿都知道,国家给香港定了个调子,让这儿建个国际创新科技中心,特区政府自然是把这事当成了头等大事抓。特别是照着“十四五”规划的意思,到了2022年底,政府干脆把《香港创新科技发展蓝图》给颁布了。里头列了四条路:一是搞“新型工业化”,二是壮大搞科研的人才库,三是推动数字经济发展,四是当个连通内地跟世界的桥梁。这么一套布局一出来,算是给香港科创事业定了调子,进入了系统推进、全面加速的新阶段。 这蓝图光在纸上画是没用的,得有地儿落地、有体系支撑才行。你看新界那个香港科学园,那标志性的“金蛋”建筑早就成了大家心目中的象征。现在园区里头住着大概2200家科技企业,还有1.5万名科研人员,这规模在香港算是最大的,服务也最全面。在这儿搞原始创新跟产业转化是一块儿进行的。 有一家叫思谋科技的人工智能公司,他们把总部和研发前沿都放在了香港科学园,而把造产品的基地设在了深圳。这样做是有原因的:香港这边汇聚了国际化学术和科研人才,深圳那边产业链齐全、市场大。思谋科技就靠着这种“前端研发在港、后端转化在深”的分工合作,把从技术研发到产品落地的路给打通了。 只用了18个月时间,这家公司就变成了估值超过十亿美元的“独角兽”。最近他们还成了香港投资管理公司成立后投的第一家企业。这不仅是对他们技术和商业模式的认可,更是大湾区创新要素深度融合的一个好例子。思谋科技的首席财务官李维就说过,科学园挨着香港中文大学、香港科技大学这些名校,离深圳又很近,这种位置优势让企业能“前端靠近实验室,后端靠近客户”,研发和适应市场的速度都快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光靠这么几个好例子还不够。要把香港雄厚的基础科研实力变成实实在在的产业优势,中间还是有不少坎儿要迈。郑光廷教授就指出了一个大问题:香港搞基础研究的人多、能力强,“从0到1”没问题,但很多项目到了“从1到100”产业化的时候,往往缺钱断供。 实验室验证完技术后,接下来需要很大一笔钱来做中试、量产、开拓市场。郑教授建议政府和高校得想想办法,给成长期的企业多一点针对性的帮助,搭个全链条的融资体系,把中间的风险降下来。这其实就反映了香港现在缺的那个环节:怎么把前沿研究和市场需求连起来,就像达尔文说的那种“达尔文海”。 其实高校们也在想招子。比如香港科技大学就把创新创业教育融入了学生的整个学习过程中。学生一入学就开始学这些技能,还鼓励大家去参加各种比赛。学校还给老师和学生的创业项目从种子基金一直到对接投资机构提供了全套支持。 说到底,香港的科创路是要走在国家的大战略里面的。从科学园的热闹劲儿,到像思谋科技这样跨城发展的成功例子,都证明了大湾区协同创新有多强。 往后看,香港得一边稳住基础研究的优势,一边解决产业化的钱袋子和机制问题。只有湾区融合搞得更深、政策和资本的支援更足,才能让更多好点子跨过那个成长的坎儿。最终把香港国际创新科技中心的底子打扎实了,为国家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贡献一份独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