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儿是辛弃疾在述说自己的愁苦,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给人的感觉是,年轻的时候根本不懂得忧愁的滋味,总是想要往高处去。但是当他到了一定的年龄,才发现原来愁是那么地深。徐再思和崔颢一样,都是擅长在重复中找到美感。崔颢的七律《黄鹤楼》里面,“黄鹤”二字就出现了四次。林逋的《长相思》也是这样的手法,把“吴山青”和“越山青”来回的吟唱,让人感受到一种浓厚的江南风味。欧阳修的《生查子·元夕》同样是用对称的句式来表达情感,“去年元夜时”和“今年元夜时”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南的水乡风情是李白《凤凰台》中的重要元素。凤凰台上凤凰游,鸟瞰着长江。白居易《长相思》的上片三次提到了流水,而下片两次提到了悠悠。这种叠韵叠字的手法,就像一条缠绵的丝带一样,把情感紧紧地缠绕在一起。李之仪的《卜算子》则是用流水句式来描述相思之情,“此水几时休”让人联想到长江日夜拍岸的声音。 欧阳修用数字的魔术来描述元夜的情景。一声梧叶一声秋,把数字当作音符来敲打节奏。徐再思的《水仙子·夜旅》也是如此,把数字和景物结合在一起。辛弃疾在丑奴儿中把“爱上层楼”重复了两次,“欲说还休”也重复了两次。这种重复并不是啰嗦,而是让同一颗心走两次不同的独木桥。 李白在凤凰台开头十四字里面连用了三个“凤”,每个“凤”都押不同的韵脚。这种重复让诗意飞得更高,像三声清亮的凤鸣一样。《诗经·秦风·蒹葭》用三节几乎相同的乐章来描述伊人在水中的景象。这种重章叠句的手法就像一曲未完的芦笛一样越吹越远。 汉乐府《江南》只有七句,后四句几乎是把第三句复制粘贴到东西南北。这种民歌的复制粘贴同样能够打动人心。崔颢在七律《黄鹤楼》里面把双声词、叠韵词组还有叠音词都用得很巧妙。这就像鼓点一样把音节敲得铿锵清朗。 白居易《长相思》的上片三“流”写水势,下片两“悠悠”写愁长。这种叠韵叠字的手法就像一条缠绵的丝带一样把情感紧紧缠绕在一起。辛弃疾在丑奴儿里面两次“爱上层楼”和两次“欲说还休”。这种重复不是啰嗦,而是让同一颗心走两次不同的独木桥。 徐再思《水仙子·夜旅》把数词当音符来敲打节奏。“一声梧叶一声秋”这种数字魔术让人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和旅途中的忧愁。李之仪的《卜算子》全用流水句式来描述相思之情。“此水几时休”让人联想到长江日夜拍岸的声音。 辛弃疾在丑奴儿里面把“爱上层楼”重复了两次,“欲说还休”也重复了两次。这种重复让同一颗心走两次不同的独木桥。李白在凤凰台开头十四字里面连用了三个“凤”。每个“凤”都押不同的韵脚就像三声清亮的凤鸣一样。 《诗经·秦风·蒹葭》用三节几乎相同的乐章来描述伊人在水中的景象就像一曲未完的芦笛一样越吹越远。汉乐府《江南》只有七句后四句几乎是把第三句复制粘贴到东西南北这种民歌的复制粘贴同样能够打动人心。 崔颢在七律《黄鹤楼》里面把双声词、叠韵词组还有叠音词都用得很巧妙就像鼓点一样把音节敲得铿锵清朗让乡愁自带回响。 林逋《长相思》把《诗经》式的复沓升级为一唱三叹青山送迎君泪妾泪潮平结未成每一叠都在重复里加一点新皱褶就像江南的丝绸越揉越软越唱越香。 李之仪《卜算子》全用流水句式“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像长江日夜拍岸一句问天地一句问自己末了把相思系成同心结重复把结打得更紧却也打得更美文人词里最灵秀的一滴水。 欧阳修《生查子·元夕》用对称的叠句把去年与今年并排陈列灯如昼—灯依旧人约黄昏—不见去年人重复像一把剪刀剪开物是人非的口子让泪湿春衫的瞬间定格成千古元宵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