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皖交界洪河口见证千年变迁 淮河治理成就沿河生态新图景

问题——入皖节点如何从“地理分界”走向“发展接口” 淮河横贯东西,是我国重要的南北分界水系。千里淮河进入安徽后的“第一站”,位于阜阳市临泉县洪河口一带。这里既是水系转换的关键点,也是豫皖毗邻地区人流、物流、信息流交汇处。长期以来,边界地区普遍面临“各管一段”的治理难题:上游来水与下游承压之间如何平衡,跨省通行与公共服务如何衔接,文化资源如何从“沉睡”走向“可用”,都考验着基层治理与区域协同能力。 原因——自然地貌与历史变迁叠加,形成“水患记忆”与“文化厚度” 洪河发源于伏牛山东麓,穿行于山区丘陵后进入平原地带,河道弯曲、流速变化明显。据地方志记载——历史上上游山洪集中下泄时——下游易形成内涝与漫溢,阜南一带曾出现“泽国”景象,“洪河洼地”由此得名。洪河全长约455公里,是淮河一级支流,阜阳境内河段约135公里。水情复杂叠加人口聚集与耕地连片,使得治理难度较大。 另外,水系也孕育了绵延不断的聚落与文明。洪河进入安徽的第一村所在区域,早在明代地方志中就有对应的记载。上世纪80年代,临泉艾亭一带出土的东汉石雕天禄、秦代量器诏版等重要文物,为研究古代制度与区域文化交流提供了实证支撑;阜南王堰镇永安故城遗址、相关历史县治的兴废更折射出“因水设治、随水而变”的发展逻辑。 影响——从防洪保安到产业增值,沿岸呈现多重效益 一上,水利工程和河道整治显著改善了沿线防洪形势。新中国成立初期,临泉、阜南等地组织大规模疏浚与裁弯取直,缩短洪河安徽段河道里程、提升安全泄量,使其从“易成灾”逐步转向“可调度、可防控”。行洪能力提升直接关系沿岸城镇安全、农田稳产与群众安居。 另一方面,治理带来的水环境改善,更传递出渔业与文旅潜力。洪河下游水网密布、滩湾众多,沿岸形成鱼米之乡的产业底色。群众“靠水吃水”的生产方式更趋稳定,河鲜渔获成为乡村生活与地方消费的重要组成。与此同时,豫皖交界的桥梁通达与基层互动不断增强跨省毗邻地区的社会联系,为共建共享公共服务、共同打造特色线路提供现实条件。 对策——以流域思维推进协同治理,以文化赋能促进融合发展 受访基层干部与地方文史研究者认为,洪河口的价值不仅于“入皖第一站”的标识意义,更在于其具备推动流域协同治理与边界一体发展的综合条件。下一步可从三上发力:其一,强化上下游、左右岸联防联控机制,围绕雨情水情监测、应急调度、险工隐患排查等形成更高效的跨区域协作;其二,统筹水资源、水环境、水生态治理,推进河岸带修复、面源污染防治与生态渔业规范发展,让“水清、岸绿、产兴”相互支撑;其三,系统梳理古镇文物、故城遗址等资源,推动保护与利用并重,通过研学线路、展陈提升、文旅融合等方式,把文化厚度转化为发展动能,同时守住不可再生的历史文化底线。 前景——把“边界”变“纽带”,在淮河中游节点打造共治共兴样板 随着淮河流域生态保护与高质量发展持续推进,洪河口及沿线有望从传统意义的行政分界地带,转变为跨省协同的示范窗口:既服务于流域安全韧性建设,也承接农文旅融合的新空间。依托交通联通、产业互补与公共服务协同,豫皖毗邻地区将更有条件探索“同护一条河、共兴一片地”的基层实践,为淮河中游节点地区提供可复制的经验。

作为淮河首条支流,洪河以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深厚的文化积淀,成为连接豫皖两省的文明纽带。从古城的兴衰到现代水利建设,从出土文物到河畔产业,洪河见证了中华文明的传承。如何在保护文化遗产的同时推进生态建设,让洪河更好造福两岸人民,是值得持续探索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