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推动高质量发展过程中,土地、资本、技术、人才、数据、环境等要素跨领域、跨区域高效流动仍有堵点。一上,部分要素配置仍偏行政分配、管理较为碎片化,市场化定价机制不够完善;另一方面,区域间规则不统一、平台互联互通不足,使要素难以按效率原则加速集聚与优化组合。作为国家明确的要素市场化配置综合改革试点地区之一,成都需要更高层级上破解“流不动、配不优、协同弱”等矛盾,为构建全国统一大市场提供可检验的地方样本。 原因:要素改革牵涉制度供给、治理能力与市场基础设施的系统重构。传统要素上,土地节约集约利用与城市更新、产业布局调整相互交织,低效用地再开发、地上地下空间统筹利用既需要统一规划,也需要配套更灵活的市场化工具。新型要素方面,数据要素的确权、定价、交易与安全治理仍探索,权责边界、收益分配与风险防控机制有待完善,影响数据资产化、要素化进程。同时,科技创新与金融资源之间仍存在信息不对称,优质科技企业识别成本较高,中小科技企业融资难、融资贵问题仍在一定范围内存在。 影响:要素配置效率决定资源能否更快流向先进生产力,进而影响产业升级速度与区域竞争力。任务清单明确到2027年全面完成国家部署的试点任务,意味着成都将在制度创新、机制衔接与平台建设上集中发力:传统要素配置效率有望提升,新型要素配置方式和价值实现路径将继续拓展,劳动生产率和全要素生产率有望持续提高。更重要的是,改革不只着眼于成都一城一地,也承担着为全省乃至更大区域探索要素协同配置的任务,通过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经验,为区域协调发展提供制度支撑。 对策:围绕任务清单部署,改革强调“一个目标、两个作用、三个结合”,推动从“点上突破”转向“系统集成”。 一是锚定明确目标,以可量化的阶段性成果牵引改革。到2027年完成国家试点任务并形成一批标志性成果,核心是让要素流动更顺畅、配置更精准、创新激励更有效。 二是强化省市联动、同题共答的协同机制。省级层面突出综合统筹、协调指导和评估问效,推动要素主管部门做好改革授权与业务指导,及时协调解决推进中的重大问题;市级层面突出组织实施与差异化探索,结合资源禀赋与发展战略,谋划牵引性强的综合改革任务,同时以“小切口”项目提升改革的可感可及度,推动形成“四川样板、成都经验”。 三是坚持对标对表与因地制宜相结合、系统集成与重点突破相结合、试点引领与全域赋能相结合,既确保方向与国家部署一致,也突出四川与成都在产业结构、空间格局和治理基础上的特点。 从具体举措看,科技与金融深度链接成为重要抓手。任务清单提出深化“企业创新积分制”应用推广,拓展“积分贷”等产品,并探索“积分保”等工具,通过对科技型企业精准画像,降低金融机构识别与风控成本,引导金融资本、科技人才等要素向优质企业集聚,服务新质生产力培育。土地要素上,将依托农交所平台探索土地指标公开交易,带动省内其他区域协同发展,推动土地指标更大范围内实现市场化、高效率配置;同时推进低效用地再开发、产业用地优化供应、地上地下空间综合利用,提升土地要素承载能力与产出效率。生态环境要素上,提出完善“碳惠天府”碳普惠特色品牌,深化碳减排量消纳平台建设,扩大项目覆盖范围并推动跨区域拓展应用,促进优良环境资源向可计量、可交易资产转化,增强绿色低碳转型的市场动力。数据要素方面,将健全数据产权、流通交易与安全治理制度规范,着力打通确权难、定价难、流转难等堵点,为数据要素价值实现形成更可操作的制度路径。 前景:从更大视角看,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的意义在于以规则统一、市场统一、标准衔接,推动要素“按效率流动、按价值分配”。成都的先行先试,既服务城市转型与产业升级,也要在省域层面形成带动效应。随着科研资金跨区域使用、土地指标跨区域交易、数据要素开发利用模式跨区域推广等机制逐步完善,要素互补与产业梯度转移的通道将进一步畅通,有望带动成都都市圈、成都平原经济区以及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等区域在更高水平上实现要素合理配置,推动构建“五区共兴”的全域要素协同配置格局。下一阶段,改革成效将更多体现在制度供给的稳定性、平台运行的透明度、交易规则的可预期性以及风险防控的严密性上,进而为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贡献可复制、可推广的地方经验。
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是一项系统性、深层次改革,涉及多领域、多层级协同。成都作为试点城市,承担着为全国探索路径、提供经验的任务。通过改革,成都有望在劳动、资本、土地、技术、数据、环境等要素的市场化配置上取得突破,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成果。这将更有力支撑成都自身高质量发展,也将为全省乃至全国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和经济体制改革提供可借鉴的实践。随着改革推进,成都有望在要素市场化配置进程中发挥更突出的示范带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