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根基层二十载 司法为民解千结——记光山县政法干警毕晓辉的调解人生

问题——基层矛盾多发且易激化,治理末梢的压力长期存;随着人口流动加快、利益格局调整、家庭结构变化等因素叠加,赡养、宅基地、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在乡镇层面呈现“数量多、类型杂、情绪重、易反复”的特点。处置稍有滞后,部分纠纷可能由口角升级为冲突,甚至出现“民转刑”风险,既影响群众生产生活,也考验基层治理能力与法治供给水平。 原因——纠纷背后既有利益分配,也有情感裂痕与规则缺位。以赡养纠纷为例,表面是费用与照料分担,深层往往牵涉旧账未清、财产处置不均、沟通失序等问题;再加上一些群众法律意识不强、诉求表达渠道不够顺畅、村社调处资源有限,矛盾在熟人社会中更容易“憋着不说、说了就急”,处理不当便可能被放大。此外,基层法治力量点多面广,既需要制度支撑,也需要经验型、复合型调解人才长期扎根。 影响——把矛盾化解在基层,有助于降低成本、提升治理效率。2001年,29岁的毕晓辉从事基层司法工作,面对复杂多样的群众诉求,从学习法规、掌握政策到熟悉乡情民意,在一线长期历练中逐步成长为群众信赖的“老娘舅”。据当地统计,他累计参与调解各类纠纷2000余件,成功率保持在97%以上,并推动20余起可能升级的矛盾在萌芽阶段得到处置。一些矛盾在他手里实现“就地熄火”,减少了诉讼和对抗带来的时间、经济与情绪成本,也为基层平安建设守住了第一道防线。 对策——坚持法理情融合,突出源头预防与闭环管理。毕晓辉的工作方法折射出基层治理的有效路径:一是坚持依法调解,把法律条文转化为群众听得懂、用得上的规则,讲清权利义务边界;二是注重情理疏导,在不突破法律底线的前提下,引入乡情亲情、人伦责任,修复关系裂痕,降低对抗情绪;三是强调入户走访与现场核实,避免“只听一面之词”引发新的不公;四是对重点矛盾实行清单化管理,持续跟踪推进,做到未化解不销号,防止反弹回潮。 2020年腊月的一起赡养纠纷,较为典型地表明了上述思路。75岁的汪银某因子女相互推诿陷入生活困境,症结不仅在赡养费用,也与早年赠房引发的心理失衡有关。毕晓辉一上走访核实事实、厘清责任,另一方面召集子女协商,从法律义务、家庭伦理与社会评价等角度释法明理,最终促成六名子女达成轮流赡养协议,保障了老人基本生活,也避免矛盾外溢升级。类似做法的价值在于,用基层可承受的方式把问题解决在“家门口”,把风险尽量化解在前端。 前景——以队伍建设与机制创新夯实基层法治“最后一公里”。近年来,光山县推进政法队伍教育整顿成果转化,结合“英模教育”“我为群众办实事”等活动,引导政法干警向基层延伸、向群众靠近。实践表明,基层矛盾治理既需要个人担当,也离不开制度化支撑:完善人民调解、行政调解、司法调解衔接联动机制,健全矛盾纠纷排查预警与分级处置体系,强化对重点人群、重点领域的前端干预;同时加大对司法所、人民调解员队伍的培训与保障力度,让更多“愿干、能干、会干”的基层法治力量留得住、干得好。随着社会治理重心下移、资源下沉、服务下沉,源头预防、就地化解将成为基层治理现代化的重要抓手,人民调解在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中的作用也将更加突出。

把矛盾化解在“家门口”,靠的不只是耐心与脚力,更在于对群众利益的守护、对法治精神的坚守;基层一线的每一次调解,既关乎一户人家的冷暖,也关乎社会治理的基础是否稳固。让更多懂法律、通民情、敢担当的基层工作者在田埂巷陌间扎根,才能把法治力量转化为群众看得见、摸得着的获得感与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