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历史中最令人唏嘘的一幕莫过于吕布,明明有着无人能敌的战斗力,却偏偏想当老板。寒风呼啸的白门楼上,吕布被绑在那里,死前还冲着曹操大喊:“明公最担心的不就是我吗?现在我都归顺了,天下就没啥好担忧的了。”这位号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无敌猛将,直到死都没搞懂自己是怎么完蛋的。他的悲剧并非单纯的“有勇无谋”,而是把自己当成了霸主,结果硬生生把当良将的本事塞进了王侯的模子里。从丁原到董卓,再到兖州、徐州,他就像一把绝世好剑,却总找不到合适的鞘子去装,最后在迷茫中栽了跟头。 吕布的勇猛确实震撼了那个时代。史书上说他骑马射箭是一绝,力气大得吓人。虎牢关前刘关张三兄弟联手才把他打退,濮阳城外他一人独挡曹操六员大将,这些事儿不光是小说编的,更是那个时代个人武力的极致表现。可惜这股力量要是没了方向,就像没有根的树一样容易被风吹断。 回头看他的经历,丁原是怎么死的?是董卓骗吕布说他相信丁原,结果把他给杀了;董卓又是怎么被杀的?是因为吕布和董卓的侍女私通,怕事情败露心里发慌。两次杀主子都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或者长远打算,纯粹是因为私人恩怨和利益交换。这种见利忘义的性格在乱世里看着挺实在,但也注定他成不了“汉室忠臣”。其实他对“忠义”的理解很肤浅,从来都是看合同和交易。 建安元年的时候,他趁着刘备和袁术打仗的时候抢走了徐州。面对刘备要他一起帮汉室的请求,他居然笑了:“哪敢劳烦玄德。”在他眼里地盘、钱粮、好马才是真东西,“匡扶汉室”只不过是诸侯打架时随手扯块布遮羞。就算到了白门楼被抓了,他对曹操说好话也是为了让曹操松开绳子而已。 真正把吕布推向绝路的不是他不仗义,而是他太狂妄了。他想做一方诸侯,可压根就没那个本事当老大。想当老大不光要能打架,还得会种地养百姓、搞好外交。曹操在兖州搞屯田弄了一百万斛粮食做底子;孙权在江东也能镇住山越的人稳住后方。 反观吕布占据徐州这么好的地盘却不照顾老百姓过日子,只知道练兵搞奢侈享受。他让陈登去当广陵太守却没看出来人家是给曹操当卧底的;跟袁术结了亲转头又为了点小钱毁了婚约。这种一点战略眼光都没有的表现暴露了他的大问题——他用打架的本事去补战略的空缺。 吕布的悲剧在于他本是一颗会发光的将星,却被“当诸侯”的美梦给烧糊涂了。你想啊,如果他低调点待在曹操手下当骁骑将军统领特种部队说不定能和张辽、徐晃一起被称为曹营五虎;要是他机灵点去投靠刘备靠着“辕门射戟”当棋子制衡各方也行得通。 可他偏要在徐州自己单干想跟曹操、袁绍这些老牌大佬平起平坐。结果马上就陷入了两边都是敌人的绝境:曹操大军压境陈宫建议他趁对方累了赶紧打他却磨磨蹭蹭没抓住机会;袁术许他好处让他去打曹操他又信了“我要杀曹操就像老鹰抓小鸟一样容易”这种大话最后进退两难输了个精光。 这种错误的定位本质上是他高估了自己。心理学里有个“达克效应”说能力差的人总觉得自己很行。吕布就是这样:他能在千军万马里取人首级吓唬人可看不清乱世是政治经济人才的大比拼;他能杀名将却不知道得一个人才就能定天下的道理。 拿方天画戟去解政治题就像用小胳膊小腿开巨轮最后翻船是迟早的事。看看别的成功人物诸葛亮把自己比作管仲乐毅却甘心待在南阳等机会;司马懿像条卧着的老虎隐忍几十年最后一举成功;曹操更是知道自己是治世的能臣还是乱世的奸雄选对了路子。 对比之下吕布的教训就很深刻:一个人的敌人往往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心里膨胀的欲望和分不清自己到底能干啥的糊涂认识。白门楼上绳子越勒越紧的时候吕布或许终于明白了他那把曾经斩断无数枷锁的方天画戟终究没能劈开他自己亲手织的网。 他的勇猛永远留在了历史书上变成一声声叹息而他留下的教训却穿越了千年提醒着我们——知道自己是谁比盲目往上爬重要承认自己不行比强行突破更聪明这大概就是“飞将”吕布留给我们最深刻最沉重的遗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仅供参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