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野鸡,现在咋就这么多呢?

今天给大家聊点趣事,你说这野鸡,现在咋就这么多呢?2000年国家开始搞退耕还林以后,野鸡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这事儿在山东、河南、陕西这些地方也挺普遍。老张头一大早就去自家玉米地,老远就看见花花绿绿的影子乱窜。他刚想吼一嗓子,扑腾一下就飞起好几只,翅膀拍得震天响。一看刚播的种子被刨得七零八落,心里那个气啊,可又没办法。 这在中国好多乡村都能看到,獐子、野兔都少见了,野鸡反倒成了地头蛇。成群结队地在田埂上走,收割完的庄稼地也敢去啄食。 野鸡这繁殖力强得吓人,一只母野鸡一年能下两三窝蛋,一窝15到20枚。孵出来的小鸡几个月就长大了,就这样“滚雪球”似的发展。以前见都少见的,现在出门随便溜达几圈就能惊起好几拨,简直跟自家养的似的。 野鸡啥都吃,春天吃新播的种子,夏天啄嫩苗还能帮忙除害虫。到了秋天抢粮穗,冬天草籽枯叶也填饱肚子。农田成了它们的自助餐厅,收割时散落的谷粒甚至人类的食物残渣都不放过。在宁夏退耕还林区,连草药苗都不放过,纯粹祸害人。 野生动物越来越少,可野鸡却越来越多。农药用得太多让昆虫少了,小型动物没了吃的;森林变农田、湿地改耕地也逼走了狍子獾子这类动物。反倒是野鸡适应力强,把人类改造过的环境变成了新家。 黄鼠狼、狐狸这些天敌也没了踪影。黄鼠狼、狐狸被当成害兽剿杀殆尽;蛇类数量也锐减;猛禽更是难觅踪迹。全国多地观察发现,金雕、草原鹞这些天敌的恢复速度远落后于野鸡。 2000年国家把环颈雉(野鸡)列为“三有”保护动物后,捕猎食用就要被罚款甚至拘留。老乡们都不敢动了,现在谁还敢打? 这倒好,保护好了却让农民头疼。播种的时候种子被刨出来啄食;秋收的时候更是猖狂钻进谷子地啄得乱七八糟。放稻草人、挂反光膜、放鞭炮这些招数刚开始管用,后来野鸡都摸清套路了。 更麻烦的是法律红线在那儿卡着,下毒设网可能误伤保护动物。打又不敢打,守又守不住,确实让人犯愁。 面对这种情况得想办法科学调控才行。林业专家提出“三限原则”,在泛滥区域实施限时限地限量捕猎。像加拿大对付野雁那样由专业队伍来干;山东弄的智能驱鸟器能识别活动规律自动发警告声;陕西的防鸟播种技术给种子包上苦味衣不让碰;最根本的还是重建食物链。 比如在六盘山保护区恢复森林走廊引来猛禽猛兽后数量就下来了。在河南栾川的荒村里野猪成了主人;而在东北沃野上成群的野鸡正接管丰收的庄稼。真正的生态平衡不该是你死我活的零和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