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成都搞了场大活动,用民族室内乐重新演绎历史记忆,弄出了个诗乐交融的盛宴。在全球化和现代化的背景下,老祖宗留下的那些厚重文化资源,怎么才能让它活过来、传下去,这可是个大难题。咋把传统文化形式跟咱们现在人的审美接上头,咋把当地的特色用艺术语言传播到四面八方,都是文艺圈得好好琢磨的事。成都这块地方本来就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有三千年的底子在那摆着,杜甫草堂这些地儿更是装着中华诗脉的精气神。 这次活动的成功给了大家不少启示。创作团队搞了个诗人、作曲家和指挥家三方一块干的模式:诗人向以鲜当编剧,保证作品有文化味儿又真实;赵俊毅、戚浩笛和敖翔这几个作曲的分工合作,把音乐语言整得丰富统一;指挥家肖超负责全盘把关。这种跨界合作打破了以前的老框框,让作品既有文学性又有音乐性还很有舞台感。在音乐编排上也挺讲究:弹拨乐器弹得“落日月色”那种朦胧感,阮箫合奏弄出“云水禅心”的东方味道,和声织体画出“西岭雪霁”的空灵画面,最后用全乐队把家国情怀给升华了。结构一层层递进,听起来就像在讲故事。演奏家们也是混搭的:“天姿国乐”的青年演奏家展示民族乐器的功夫,四川交响乐团合唱团的女高音加进来丰富声音层次,还请了二胡、竹笛的老师来增强地方特色。 这个项目带来的好处可不少。在传习方面,把死文字变成了活画面,观众听着听着就明白了杜甫的心思。城市形象上也帮了忙,音乐会通过音乐强化了成都“诗歌之城”的标签。在艺术创作上也走出了新路:既保留了弹拨乐、吹管乐这些老音色,又用现代技法让曲子更好听。观众反馈说这种“听得见的诗意”打破了时间空间的限制,让千年的诗心动了起来。 为啥能成功?因为搞对了路子。首先得把懂历史的人和搞艺术的人绑一块干活;其次得鼓励大家尝试不同的艺术形式;再者得有政策支持给创作者时间;最后还得找地方把好作品推出去。 以后这方面还会怎么变呢?大概有三个趋势:一是地方文化更在乎大家的情感共鸣;二是数字技术会给传统艺术加把劲;三是那些文化IP会变成产业链。成都本身已经有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证的名头,以后肯定会搞出更多这种把传统和现代连起来、本土和国际通起来的生态。 这场音乐会不光是个听的看的热闹事儿,更是文化传承方法的探索。它告诉我们:老祖宗的东西要想活在今天,就得有人用心去挖掘历史深处的东西,再用创新的方式接上时代的脉搏。只有把文化资源变成大家能感受、能参与、能传播的艺术语言,才能让文物活起来、遗产传下去、文字响起来。这场“诗乐和鸣”激荡的涟漪,或许就是中华文明弦歌不断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