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幅《松芝群鹿》里,咱们能把中国传统绘画里那些吉祥的意思和生命的哲学都给琢磨透了。在中国古代的那些长卷里头,吉祥的题材老是能把艺术和人文精神串到一块儿。最近,宋代画家牟仲甫的《宋元集绘册之“松芝群鹿”》又成了大家伙儿嘴里的热乎话题。别看这画尺寸不大,可人家靠着精致的构图跟深的文化隐喻,硬是铺展开了一幅超出时间和空间的大画面,给咱们研究宋人心里想啥、审美的咋样弄了个样板。画面里有对鹿,公的母的都在青松翠竹边上晃悠着,身子骨挺胖,眼神挺安闲。画家勾线的时候也是细着心,让鹿的犄角和毛看着软软的,让人能摸得着。在老传统的认知里头,“鹿”跟“禄”读音差不多,本来就被当成有福分、当官儿的代名词了;要是再配上蝙蝠、葫芦这些玩意儿,“福禄双全”、“福禄绵长”这些好意思就出来了。可牟仲甫画的这两只鹿没把心思全花在表现咋富贵上,倒更通过它们那副悠悠然的样子,暗戳戳地讲了人与自然在一起和睦过日子的道理。 作为画面的底子,苍松和翠竹这两样东西画得尤其用心。松树主干弯弯曲曲像铁条似的,松针一根一根看得清清楚楚,这路子是按着宋代那股对物件儿结构的讲究来的。松在中国文化里头向来被看成是硬骨头、有骨气的象征,《礼记·中庸》里头说的“大德必得其位,必得其禄”,正好把“禄”这个词儿的核心给露了出来:本质上就是德行修炼到了家才配有的东西。画家拿松树去比方德行操守,把“福禄”往高了拉,好让这种吉祥的主题别那么俗气势利,变成了对理想人格的追求。竹子在画里静静站着墨线挺硬挺挺的。竹子向来是文人精神的代表物,既代表了谦虚自持的君子范儿,又给整个画面添了不少清静平和的味道。松树和竹子相互映衬着,不光看着有层次感,在意思层面还形成了“德”跟“静”的相互照应。这两样东西一块儿撑起了一个脱离了凡尘俗世的世界。 最妙的是,画家在松竹把人的眼睛挡住的地方点了些灵芝。灵芝的样子特逼真颜色也很温润。这玩意儿自古以来就被当做好东西来供奉寓意着长寿和祥瑞。这鹿、松、竹、芝四个玩意儿可不是瞎堆在一起的。而是靠着构图的安排跟气息的营造让它们在意念上搅和在了一起变成了高级东西:鹿让人想到“福禄”,松树是“德性”的化身竹子代表着“安宁”,灵芝就蕴藏着“长生”的意思。这种好几个东西堆在一起的做法把作品从一般的挂起来的吉祥画里拔了出来成了一张既有生命哲学思考又好看的精神画谱。 站在艺术史的角度看这画延续了宋代院体画那种细腻写实的老样子同时在想法上也把文人画那种把意思藏在物件里的想法给融会贯通了宋代画画很讲究“格物致知”就是想通过仔细描摹来寄托深奥的含义牟仲甫靠着松、竹、芝、鹿这几样东西凑在了一起不光是赞美大自然的生命力更是弄出了一个能让看的人好好琢磨的意境世界这种手法正是中国绘画“立象以尽意”这种美学理念的实际运用。 《松芝群鹿》虽然过去一千多年了它里面藏着的文化密码和人生道理到现在还闪着光在咱们现在这种生活节奏很快的社会里头这幅画给咱们提了个醒:幸福不光是有多少吃的喝的更在于人和自然处得融洽德行修得好精神也得安稳牟仲甫用笔墨砌成的不光是一幅吉祥画更是一条通向传统文化深处还能照见咱们现在生活的路。 当你站在这幅画前面不妨细细品味一下里头的松风鹿影竹韵芝云——那里头既有古人对好日子的盼头也有那种隔着时空传过来的人文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