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这地方历史老长,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江湖,马在里面那是绝对的主角。

太原,这地方历史老长,有点像武侠小说里的江湖,马在里面那是绝对的主角。它坐落在汾河谷地,地理位置也挺绝,一边是冷飕飕的雁北高原适合放羊,一边又是个盆地,环境相对好点,成了当时中原和游牧民族混在一起过日子的前哨站。这次大家对娄叡墓壁画、晋源区赵鞅墓车马坑这些考古发现研究得挺透,让我们重新看了看马跟太原甚至中国北方历史的关系。说到春秋晚期,晋国大贵族赵鞅的墓里埋了那么多车马,就说明那时候马跟社会地位、军事力量贴得特别近。到了战国,赵国面对北方骑马的敌人压力大,太原就成了他们搞改革、变强大的试验田。赵武灵王搞“胡服骑射”,想让骑兵代替原来的车兵打仗,不光是因为打仗需要,主要还是因为太原周边像娄烦这样的地方草肥水美,正好适合养马。他反驳保守派说“光看书驭马不懂马的性子”,这话现在听着都挺有道理。这场改革让赵国变得很牛,也让太原成了骑兵起家的地方。汉朝的时候,因为匈奴老是来捣乱,太原的位置就更关键了。汉朝政府在娄烦那边养了很多官家马场给汉武帝打匈奴用,太原不光是前线防御的地方,也是后面养人的后勤基地。等匈奴消停了点,太原又成了买卖双方换东西的地方,马成了重要的商品,也融进了老百姓的生活里。西晋有个叫王湛的人特别会骑马、懂相马的事儿,就说明那时候大家对马真的很熟悉。到了魏晋南北朝这一阵儿,民族大融合把山西弄得像个大杂烩。太原成了各方势力较劲的“霸府别都”,搞马政也是五花八门的样子。北魏迁都后还把太原当是河西良马适应中原环境的中转站;东魏北齐就更直接了,在晋阳周边到处开牧场养马。像徐显秀墓壁画里既有本地的“汉马”,也有来自中亚的“胡马”,这就是当时文化交流的明证。北齐有个“画圣”杨子华画的马特别漂亮(有些壁画也可能是按他风格画的),像娄叡墓里的那样神采飞扬,不光艺术水平高,还看出大家对马真的特别崇拜。唐朝那会儿太原可是北都呢。武则天对并州长史说“并州是我的老家又有军马”,直接点明了太原跟皇家、军马的关系密不可分。安史之乱时候叛军抢太原的军马当成宝贝。“入马赎死”这种事也发生过,说明那时候的马比人命还金贵。一直到北宋初年太祖赵匡胤打北汉的时候,太原靠着城墙硬还有积攒的骑兵力量还在拼命抵抗。这也说明只要能控制住太原的马资源,对统一北方太重要了。纵观这一千多年的历史,太原的命运跟马的命运简直是绑在一起的。从赵武灵王那时候的车响马叫到汉唐时候的铁甲轰鸣;从民族融合时候的各种马种混在一块到艺术里画的骏马;马不仅是打仗的关键工具,还是做生意、文化交流的重要纽带。太原靠着它的地理条件成了看古代养马政策、边防策略调整还有民族怎么互动的一扇窗户。那些埋在地下的车马坑、墙上画的马图还有史书里关于养马用马买卖马的记录都在讲着太原以前作为战略资源中心的辉煌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