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廖百威离开了中国,飞赴加拿大。在那里,他学会了做川菜馆,店里最受欢迎的一道菜就是他亲手炒的“廖氏回锅肉”。与此同时,他还开了家服装店,一柜子的格子衬衫都是他亲自挑的款式。有一天深夜,算完账后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想哼唱那首《问心无愧》的demo,结果声音突然岔气,就像生锈的拉链被硬生生扯开。他察觉到这种对音乐的不适感后,第二天就订好了回程的机票。1994年,当太平洋唱片签下他时,企划书里提议要重塑他“情歌王子”的形象,廖百威直接划掉了这些内容,只在空白处写上一句:“这次我只唱自己写的歌。” 回到广州后,廖百威把儿子廖廷君的《外来媳妇本地郎》原声带CD摆在了书架的最上层,底下还压着2011年《麦王争霸》的评委证。在那场比赛中,他虽然没有坐在中央的位置,但每次合唱都掐在37秒准时结束。下台时他甚至随手把儿子的话筒架给弄歪了半寸。前两天看到孙子咿呀学语的视频后,他在转发时评论道:“这调子可比我当年唱得准多了。” 现在翻开他的抖音主页,最新一条视频是2月18号发的。画面里窗台的绿萝刚抽出新芽,底下压着一本泛黄的《声乐艺术文集》。镜头晃了晃露出他正在用左手按琴键哼歌的身影,右手还端着保温杯喝枸杞水。粉丝们在评论区问得最多的是“威哥今天又唱了吗?”,他真的回复了三个字:“刚遛完狗。” 八十年代末的广州音像店货架上,他的专辑封面贴满了玻璃柜,磁带堆得像座小山。当《失落传奇》A面第一首歌响起时,连小卖部的阿伯都会放下算盘跟着打拍子。虽然星海音乐学院毕业后就进了省歌舞剧院捧着铁饭碗,但他干了两年就辞职了。同事们说他是“脑子被高音吓坏了”,他只笑笑,提着吉他去了北京路一间地下室录音棚录制首张流行专辑。那张专辑的母带还是借朋友的关系才塞进压片厂的。 2月10号那天正好下着毛毛雨,在封开的那条雨巷里,父子俩的侧脸几乎一模一样——下颌线利落、鼻梁高挺,就连抬眼时眼皮微皱的弧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主持人正蹲在文昌阁台阶上调试麦克风,廖百威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卡其色夹克帮忙。儿子廖廷君拎着保温桶走过来,里面装着刚蒸好的马拉糕。没人催流程也没人喊Cue,只有山风翻动着他们手里的《封川志》手抄本复印件。这件事发生在他和麦子杰在白云机场唱完《马上就好》的七天后。当时他还给旅客塞手写的“福”字红包纸黑墨写着“百威”两个字,字迹带着几分老派书法的顿挫感。 现在翻到他抖音主页最新那条视频时就会看到窗台的绿萝刚抽了新芽底下压着半本泛黄的《声乐艺术文集》镜头晃了一下露出他正用左手按着琴键哼《白云深处》副歌右手端着保温杯杯口还浮着几片枸杞。粉丝两万八评论区顶得最热的是“威哥今天又唱了吗?”他真回了就三个字:“刚遛完狗。”可当年不是这样的。1992年巡演到一半他突然退了所有档期机票直飞温哥华。八十年代末的广州音像店他专辑封面贴满玻璃柜磁带堆成小山《失落传奇》A面第一首刚放出来小卖部阿伯就放下算盘跟着打拍子。星海毕业进了省歌舞剧院铁饭碗捧得稳稳的他却干了两年就辞职同事说他“脑子让高音吓坏了”他只笑笑拎着吉他去了北京路一间地下室录音棚第一张流行专辑母带还是借朋友关系塞进压片厂的后来28张专辑、上百个奖连广东台春晚的片头曲都指定要他唱结果1992年巡演到一半他突然退了所有档期机票直飞温哥华国外那几年他开过川菜馆招牌菜是“廖氏回锅肉”豆瓣酱得亲手炒也倒过服装一柜子格子衬衫全是他挑的版型有次半夜算完账他下意识清嗓子想哼《问心无愧》demo结果声音劈了像生锈的拉链被硬扯开第二天他就订了回程机票1994年再回广州太平洋唱片签他的时候企划案里写着“重塑情歌王子”他拿笔划掉补了句:“这次只唱自己写的。” 书架上最上层摆着廖廷君配乐的《外来媳妇本地郎》原声带CD底下压着2011年《麦王争霸》的评委证——那年他全程没坐C位连合唱都掐在37秒下台时顺手把儿子话筒架歪了半寸前两天刷到孙子咿呀学语视频他转发时配文:“这调子比我当年准。”早茶桌上虾饺蒸笼掀开那一瞬的热气里他手指还留着琴键的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