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的时候,在深圳书城门口,一声鼓点响起,老秦把鼓槌往地上一敲,把这个乐队的雏形给点着了。这五个在深圳的男人,心里头都憋着一股劲儿,觉得自己的梦想就得在街头才能找到安放的地方。他们就是秦朝乐队,也是深圳首批持证上岗的街头艺人里的一组。老秦是个珠宝商人,白天在柜台卖东西,晚上就把仓库当练习室,把柜台当鼓。有一次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折腾,“赚得少还吵”,他就笑笑说:“音乐这东西虽然不赚钱,但是它能给钱加个灵魂。”鼓手老秦有双身份,白天是商人,晚上是摇滚信徒;主唱赵强签过唱片还拿过全国奖项,但他还是更喜欢在人行道上唱歌;吉他手阿琪喜欢写歌写到凌晨三点,第二天又准时出现在酒吧里给深圳的夜色加味精;贝斯手小虎的嗓音低沉得很,他一开口人群立马安静下来,“就像是给城市做了个胸腔按摩”;键盘手阿浪跑了三千场商演,最擅长在暴雨中把琴键擦得锃亮。 他们五个人把自己的梦想拴在了一起。2011年那个午后的光景还留着咖啡渍,乐队就这么诞生了。他们从深圳书城一路唱到了东门老街、莲花山公园、华强北地铁口这些地方。没聚光灯没关系,他们就用路灯当光;没有返场费也没事,只要能听到路人喊一声“再来一首”。有时候有人塞钱进来,他们就找零给对方;有人拍照他们就鞠躬感谢。这种自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逃离现实的事儿,而是把现实本身唱成歌。 未来的路怎么走?谁也没有剧本。明天可能就解散了去开个小酒吧;也可能还会流浪下去,把全国的街角都变成他们的后台。不过不管怎么样,只要鼓槌再次落下、吉他再次打板、键盘再次亮起的时候,“自由”这个词儿就还在路上——这是秦朝给这个城市的承诺。 街头五重奏把这种“自由”的感觉给唱进了旋律里。“自由”并不是放纵那种意思,不是要穿最潮的洞洞鞋背最炸的吉他箱跑到十字路口把音量开到最大。真正的自由是在一个能让你尽情展示的角落,把心里最野的那一段旋律毫无保留地送到路人耳朵边。这五个渴望自由的男人就这样被音乐串成了“秦朝”。 鼓手老秦白天做珠宝生意,夜里把柜台当鼓用;主唱赵强签过唱片拿过奖却爱跑街头;吉他手阿琪写歌到凌晨三点第二天又去驻唱;贝斯手小虎的低沉嗓音能让人安静三秒;键盘手阿浪最擅长在暴雨中弹琴还乐呵呵的。这五把钥匙都开着同一扇梦想之门。 他们在那个午后的深圳书城门口敲出了节奏雏形。从那以后他们一路唱到了东门老街、莲花山公园、华强北地铁口这些地方。没有聚光灯就用路灯照明;没有返场费就靠路人一句“再来一首”。有人塞钱他们找零;有人拍照他们鞠躬感谢。自由对他们而言不是逃离现实而是把现实唱成歌。 未来怎么发展谁也没剧本。也许明天就解散开音乐酒吧;也许继续流浪走遍全国每个街角。只要鼓槌落下、吉他打板、键盘亮起的时候自由就还在路上——这是秦朝给城市的承诺也是城市给他们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