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袁惟仁的两个孩子哪能这么不懂事呢?那是3月7日在台北怀爱馆举行的灵堂仪式啊,袁惟仁的照片还摆在桌前,四周都是花呢。结果兄妹俩拿了两杯奶茶,就站在遗像面前拍起了照,还对着镜头笑得那么开心,甚至比出了剪刀手。这照片一发上网,大家伙儿骂得那个凶啊,都说他们不孝。但说实话,谁也不知道背后那十年的父子隔阂有多深。 这事儿还得从2016年说起。当时上海有一家医院,袁惟仁突然脑溢血昏迷了。14岁的袁义就在社交平台上发了句狠话:就算被打死也不去看他。这话说得那么难听,其实是因为他从小到大总觉得爸爸心里没他。家里总是灯光昏暗的,录音室的灯光却亮得刺眼;饭桌上总是冷清清的,只有吉他总是躺在爸爸的手里。后来陆元琪带着孩子们搬走了,袁惟仁来看他们的次数少得可怜。等到2023年他病重的时候,病床前的那几句对话还是火药味十足。 袁义在悼文里写得挺无奈的:“我们连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这些年积压的情绪啊,就像伤口一样怎么也愈合不了。在灵堂里有个小细节挺让人心酸的:那个装着费列罗巧克力的盒子,是兄妹俩偷偷塞在遗像旁边的。袁融记得小时候爸爸总是把巧克力藏在录音室的抽屉里,偶尔带回家就像变魔术一样掏出来给大家吃。这就是他们想给爸爸的最后一点心意吧。 那天告别仪式结束的时候是3月10日。袁义把那张惹争议的自拍设成了手机壁纸。照片里的背景变得暖黄一片,看着就像他小时候家里客厅的灯光那样亲切。他在文章里还提到了自己口袋里揣着一封没寄出去的道歉信,袁融的手机里也存着一封编辑了三年都没发的短信。那些没说出口的“爸爸我想你”,最后都变成了灵堂前那勉强挤出来的微笑。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关于孝不孝的争论迟早会平息下来的,可有些遗憾啊,恐怕得下辈子才能给爸爸一个完整的交代了。